她說這些話,秦姝聽著,有那么一點不是滋味。
“院里出了事,您怎么不早告訴我?”
“你們也還是孩子呀。”于邱月說。
秦姝心臟酸酸的。
她哽咽:“不管是不是孩子,八歲之前我姓于,您就不能把我當外人。”
于邱月抱住她,一個勁兒地道:“姝姝長大了。”
“咚——”
周庭晟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在秦姝身邊坐下。
于邱月抹掉眼淚,擠出笑,慈愛地問:“姝姝,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秦姝一時噎住,她和周庭晟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現在,她不能讓于邱月看出破綻,誤會她過得不好。
秦姝微微一笑:“快了,最近就在考慮。”
“婚禮可是大事,一定要好好操辦。”于邱月說。
秦姝點頭:“我知道。”
于邱月沒留多久就走了,她是院長,孤兒院大小事都要她操心,不能離開太長時間。
她走后,秦姝跟在周庭晟身后進了書房,她反手關上門,靠著門板,沒往里面走。
“于阿姨跟我說你幫孤兒院的事了。”
周庭晟坐在轉椅上,腦袋后仰,懶勁兒十足:“順手的事。”
“謝謝。”她說。
周庭晟眉骨微抬:“真想謝我,說說婚禮的事吧。”
秦姝:“我是怕她擔心才那么說的。”
“你不想跟我辦婚禮?”周庭晟語氣徐徐。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姝說,“在此之前,我們都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你需要接受幾天?”周庭晟直勾勾盯著她,坐起來些。
秦姝從男人專注的眉眼中意識到他沒有開玩笑,她僵硬扯唇:“為什么突然想辦婚禮啊?”
“這難道不是結婚的正常步驟?”他尋常口吻道。
“我們已經領證很久了”想到即將要離開,秦姝不覺得這段時間是談這個的好時機。
周庭晟久久凝她,倏然勾唇,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聽你的。”
——
“他要跟你辦婚禮?”顧柳茹只狐疑了一秒,“好像也沒有什么問題哎,周庭晟戀愛腦是有點說法的。”
“可是為什么會突然提起?”秦姝還是想不通。
顧柳茹攤手:“他可能想昭告天下。”
秦姝幽幽望向她:“少看點小說。”
顧柳茹切了聲:“肯定是這樣。”
秦姝端著咖啡,勺子碰到杯沿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她出神地望著門口的方向,視線緩緩聚焦在衣著嚴正的江雪然身上。
她這幾天似乎跟她跟得有點嚴。
顧柳茹順著她的目光看出去:“你這美女保鏢也太敬業了,這天也不熱,她穿那么點。”
“習武之人都這樣。”秦姝放下杯子,轉移話題,“你呢,最近和付明成怎么樣?大仇得報沒?”
提到這個,顧柳茹瞬間焉了:“一把辛酸淚,他根本就不理我,搞得我像是唱獨角戲的小丑。”
“我也不怎么了解他。”秦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