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的什么風不知道。”付明成淡定喝了口酒,“但我知道你喝的是西北風。”
顧柳茹繼續說下去:“是我想你想的發瘋。”
“哇哇哇——”
“哦吼吼——”
簡紹撓頭:“我誤入花果山了?”
土味情話說完當事人自己都尷尬得不行,顧柳茹連忙跑路,趕走付澤坐在靠近秦姝的沙發上,腦袋埋進她的懷里。
秦姝安慰地拍拍她肩膀:“你再晚來一會兒,我也要想你想得發瘋了。”
顧柳茹:“”
是敵非友啊。
她哭唧唧地抬起頭,冷不丁瞧見周庭晟執著探上秦姝腦袋的手,那張攻擊力十足的面孔滿滿都是寵溺,驚得她哭不出來了。
“我去趟洗手間。”顧柳茹貓著腰離開了。
秦姝笑著站起來,俯在周庭晟耳邊說話:“我去哄哄她。”
“那你回來哄我。”周庭晟直勾勾盯著她。
秦姝瞇瞇眼:“回來再說。”
洗手間,顧柳茹抱著秦姝揚天長嘆:“什么真心話大冒險,逮著我一個人殺啊。”
“誰讓你和他們玩的。”
“我是壽星,他們一點兒也不讓!”
秦姝安慰她:“好了好了,付明成是周庭晟的朋友,相信我,他不會報復你的。”
“真的?”顧柳茹撐開眼皮瞄她。
“嗯。”
“啊,他長那么帥,我還想和他糾纏一下呢。”
秦姝:“小看你了。”
顧柳茹攬著她的肩膀笑嘻嘻地往外走:“給我拉一下紅線唄,付家在湘江也是響當當的存在,要是能搭上這條線”
秦姝問:“真這么想?”
顧柳茹突然想到付明成那張冷冰冰的臉,慫了:“考慮考慮。”
兩人一起出去,迎面撞上一個不速之客。
是孟懷瑾。
“聊聊?”
顧柳茹光看兩人之間的眼神就知道他們有事,具體不知道什么事,但不影響她給他們放哨。
房間里,秦姝和孟懷瑾面對而坐。
孟懷瑾:“秦小姐想必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
“沒錢。”秦姝說。
孟懷瑾笑了下:“秦小姐很直接,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之前你利用李曉月和致遠的事,從他拿了一大筆錢,讓我不得不提高競標價,金額遠遠超出預期,當然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但是我不得不說,孟致遠給你的那些錢不是他的。”
“所以你不是借錢。”秦姝若有所思,“是要債。”
“當然不是。”孟懷瑾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形象,“只是想請您出手相助,表個態,之后的事我自會處理。”
秦姝靠到沙發上:“我為什么表態?”
“秦小姐。”孟懷瑾笑,“沒必要把我們逼上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