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跟我談談嗎？”他說，“就現在吧。”

——

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路燈很亮，從外面照進來，一半的光打在秦姝腿上蓋著的那件西裝外套上。

她低著頭，兩手撐在身體兩側。

周庭晟坐在另一邊，看向窗外：“你想跟我聊什么？”

“你先來找我的，難道沒有話想對我講？”秦姝說。

周庭晟疊起腿，視線收回：“沒有。”

所以他大半夜飛過來只是因為睡不著？

秦姝不信。

她斟酌著道：“本來我是想找你聊聊，但你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準備好。”

“還需要準備？”周庭晟手臂搭在車窗上，喉間溢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你直說我又不會吃了你。”

誰怕這個，他話里夾槍帶棒，秦姝一開始生出的那點勇氣漸漸縮回殼，她伸手握住車門：“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下次吧。”

側身要走，周庭晟猛地壓過來按住她的手，摁了一半的車鎖啪嗒掉回去，他的嗓音陰惻惻的：“你想跟我離婚？”

逼仄的空間里沉默無聲蔓延。

視線慢慢從窗外滑到他近在咫尺的臉上，秦姝茫然道：“什么？”

周庭晟垂著眼皮饒有興致地打量她，良久，他似是確認了什么，收回橫在她身前的手臂慢騰騰坐回去：“不離婚，你想從我這兒拿什么都可以。”

秦姝腦子里緊繃的弦被人撥了下。

“那你呢，又想我從這兒拿什么？”

“你。”他直不諱。

秦姝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晃，小米頂著一頭雞毛給她開門，眼睛越瞪越大：“你怎么回來了？”

“睡覺啊。”秦姝越過她往里走。

小米扒著門框左右看了看，不可置信：“他就這么把你放回來了？”

秦姝一頭栽在床上，拉過被子將自己蒙進去。

小米把她從里面拖出來：“快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十分鐘后——

“周庭晟真這么說的？”

秦姝點頭。

“完了完了。”小米瘋狂撓頭，“他好像看上你了。”

秦姝呆坐著。

小米急死了：“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什么反應？”

“你喜不喜歡他？”

秦姝想了很久，點頭，又搖頭。

“翻譯一下。”

“可以喜歡，也可以不喜歡。”

小米更懵了。

翌日——

秦姝把小米送到了機場，兩人依依不舍地擁抱。

“你會來的對吧？”

秦姝笑了下：“會的。”

“那我可就等著了。”

小米說著看向幾米開外的黑色豪車：“希望你不要被這個k國男人困住腳步。”

秦姝知道她什么意思：“放心吧，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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