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

當時她剛從圖書館出來，懷里抱著一沓書就來了餐廳，后來兩人點餐，秦姝面前說好不要辣的面里全是辣椒醬。

她不爭不搶慣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將就著吃，最后是小米發現她的不對勁遞給了她一瓶水，還叫來服務員把面換掉。

“我那個時候就覺得你是那種典型的乖乖女，我這么皮的性子咱倆不可能成為好朋友，后來一次聚會有女孩子被騷擾，你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我當時天吶，簡直不敢想象你的反差感。”

小米看著她很認真：“所以我相信你干什么都能成功，是一種直覺，我比誰都想看到你回到自己的人生軌道發光發彩，做真正的自己。”

秦姝吃蛋糕的手懸在半空，有將近半秒的停滯。

她在孤兒院八年，秦家十二年，后來嫁給周庭晟，所有的時刻加起來都沒有她在國外那段日子活得暢快。

因為都不是她，習慣寄人籬下的秦姝戴著面具，小米是唯一一個見過她摘下面具的人。

在餐廳吃完飯，她們約了美容，結束后轉站商場，小米到了國外也不改買買買的本性，拉著秦姝逛完珠寶逛衣服。

最后晃到了男裝區，小米邊走邊嘟囔：“給我親愛的爹地買點特產，回去喚醒他的父愛。”

秦姝看了眼標簽：“你口中的特產就是在k國買a國生產的衣服？”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小米擺擺手，“快來陪我挑。”

秦姝慢悠悠跟了上去，邊走邊看。

店里的導購迎上來，瞥一眼她無名指上的戒指，禮貌問道：“小姐是要給自己的先生挑衣服嗎？”

秦姝下意識想說不，話到嘴邊又被她吞了回去：“有什么推薦嗎？”

導購臉上是得體的微笑：“您看您想買什么，飾品還是衣服？”

“衣服吧。”周庭晟不愛那些小東西，甚至連領帶都不系。

小米悄咪咪湊過來：“你不是不逛嗎？”

秦姝：“想起家里有個男人。”

小米：“”

秦姝最后看中了一件白色襯衫，袖口處用金線繡了一朵流云，想到周庭晟那一柜子五顏六色的黑，秦姝打算給他添點亂。

“小姐，您看看這個尺寸合適嗎？”

導購問。

小米和秦姝一起湊上去，沒等秦姝開口，她先叫起來：“這肯定小了，她男人有一米九呢。”

秦姝：“換大一號吧。”

導購暫時離開，小米探究的目光看過來：“出門還想著給他買衣服呢。”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秦姝說，“嚴格意義上講這是他自己買的。”

小米仍舊瞇瞇眼，湊近幾分，試圖從她眼里看出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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