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讓我住你家我也不敢,來之前爹地就交代我了,別給他惹事,不然他的巴掌隔著大洋彼岸也能伸過來。”
“好兇。”秦姝唏噓。
小米笑得沒心沒肺:“可他不知道我正在憋一個大的,我現在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知道我把周庭晟老婆拐走后的表情了,一定很精彩!”
兩人又聊了幾句,約定好時間,秦姝掛斷電話。
正好溫叔過來敲門,他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天灰蒙蒙的暗,秦姝抱著飯盒穿過警衛林立的回廊,門的那端很安靜,她擰開門,一推,走廊里一點光亮沿著門縫淌進去,折出三角陰影。
屋里沒開燈。
秦姝反手關上門進去,打眼瞧見一個挺拔背影坐在床邊。
男人面朝窗外,微弱的光芒從外面照在他身上,與他背后黑濃的影子產生極強的割裂感。
“怎么不開燈?”秦姝輕聲詢問。
黑影隨之動了,直起身,嗓音墜著沉沉的砂礫:“開吧。”
啪嗒——
室內晝亮。
周庭晟過去拉上窗簾,回頭,她抱著飯盒直愣愣看他。
他朝她走去:“離開一會兒就不認識我了?你是魚的記憶嗎?”
呼~
秦姝舒了口氣,差點以為他被自己氣到奪舍。
“認識。”她左右瞅了瞅,問他,“在床上吃?”
“嗯。”
秦姝把小桌板放下來,飯菜擺好,周庭晟側身坐在床上,垂眸看她纖細的手指。
注意到他的視線,秦姝動作不由放緩,試探性抬起手腕在空中亂劃幾下,他的目光隨之黏上來。
秦姝心一沉,一個變態的猜測油然而生。
震驚,某妙齡少女竟同時失去
“逗狗呢?”周庭晟嗓音幽幽的,“好歹拿根骨頭。”
秦姝放下手:“我承認,下午的事情是我不對。”
“哪里不對?”周庭晟已經低頭吃起來,沒抬頭地說,“下午也忘了拿骨頭?”
哪跟哪兒啊
“我不該在鹿晨煙帶那個女人過來的時候保持沉默。”秦姝說,“她的目的不單純,那個鹿杏兒是她想放在你身邊的臥底,我應該迅速制止。”
“覺悟挺高。”他夸人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公事公辦的口吻。
秦姝會自己打破尷尬:“溫叔問你傷勢怎么樣了,我怕他年紀大操心太多對身體不好,沒敢說傷在胸口。而且這幾天不知道怎么消息就傳了出去,還有別的人問你身體情況,我都四兩撥千斤給了回復,左佑說你之前不管這些事”
“我之前不管你現在也不用管。”周庭晟抬起頭,“直接讓他們滾,省得還要你花心思敷衍。”
這也太不顧后來人的死活了,秦姝想。
周庭晟見她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不會說滾?”
他吃了口菜:“也是,沒聽你說過臟話。下次記得拿著手機來找我,我幫你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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