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睜開眼睛,垂眸看她,“缺什么就跟管家說,不用來這種地方。”
秦姝抿唇:“我想給你買。”
五分鐘后,周庭晟跟著秦姝來了商場。
左佑低著頭不忍直視,在他的印象里,爺可從來不逛商場。
周庭晟的臉色確實不怎么好,他和秦姝站在一起,過分優越的身高外貌,迅速吸引不少視線。
讓人想起動物園的猴子。
他冷著臉,陰戾的目光淡淡掃過去。
朝這邊望的眼睛瞬間消失。
一來一回間,秦姝挽著他的胳膊已經走到了男士用品區。
她想了想,自己身上確實沒什么值錢東西,在他生日上,能拿出最有誠意的,就是她自己做家教賺的那六千塊錢了。
雖然六千塊對于周庭晟來說,連他一只手表的零頭都算不上。
她真誠地看著他:“我可寶貝這些錢了,現在都花給你。”
她要把她最重要的東西都給他。
先前周庭晟不理解,他給了她自己的副卡,里面的錢夠她揮霍幾輩子,為什么還要給人家陪笑臉做家教。
他一直覺得是為了秦家。
現在才知道,居然是為了他。
他知道管家跟她說了自己生日的事。
卻不知道,秦姝那么早就準備他的生日禮物了。
周庭晟看著她的眼睛,半晌,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傻。”
秦姝:“我只是想為你做點事。”
“行。”不知想到什么,他驀地勾唇,抬步就往里走。
最后兩人出來時,秦姝臉色有點木,周庭晟嘴里叼著個棒棒糖,神色慵懶。
左佑在后面提著大包小包,艱難憋著笑。
少夫人說給爺花錢。
六千塊,爺就當真沒剩下一分,左拼右湊還剩一塊,他順手就從柜臺上拿了根棒棒糖。
秦姝倒不是小氣,只是被他幼稚的行為無語到了。
坐進車里,她一個人靠在車窗那邊,周庭晟含著棒棒糖,抬手敲了下她的腦門。
“秦姝。”
她轉頭。
他半瞇著眼含笑,漫不經心道:“我才花了你六千塊,這就不樂意了。”
“沒有。”秦姝搖頭,“給你花錢我很開心。”
“既然這樣,以后你賺的錢就都是我的。”
秦姝愣住:“啊?”
“不愿意?”他兇巴巴地反問。
秦姝哪敢反駁:“愿意,都給你。”
嘴上這么說著,表情明顯不悅。
又不敢說不。
周庭晟凝著她的小臉,心情格外好。
他就喜歡看她吃癟的模樣。
傍晚。
顧柳茹說顧承云在皇家約了飯局,來回吩咐了好幾遍不能出任何差錯,什么人能值得他這種商場上的老油條大費周章?
答案只有周庭晟。
孫越還沒有找到,顧柳茹和秦宴那邊不敢打草驚蛇,怕對方有點風吹草動就撕票。
秦姝不打算坐以待斃。
她必須會會顧承云,確認心里的猜測。
秦知呈的病,究竟和他有沒有關系?
如果有,秦家好歹是湘江有名的大族,單憑一個顧家不可能悄無聲息做到這些,而不傳出一點風聲。
書房門口。
敲了門,得到周庭晟應允,秦姝端著煲好的湯進去。
放在他手邊,秦姝就安靜站在一側。
站得久了,小腿發酸,伏案工作的男人沒抬頭,沉聲問:“杵那兒干什么,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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