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這些人,還一個個在后方憂心忡忡,又是開會又是部署,搞了半天,人家一個人在前線已經快把最終boss給推平了!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張淼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終于找回了自已的聲音。
“能……能聽到!李凡通志!我們能聽到!”
他的聲音干澀沙啞,帶著一絲連自已都沒察覺到的顫音,“你……你剛才匯報的……所有情況,是否屬實?!”
這個問題,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然而,電話那頭的李凡,語氣卻瞬間變得不爽起來。
“張廳!這事可不帶開玩笑的!”
“我謊報軍情那不是坑自已嗎?”
“就這哈,外邊上千號人嗷嗷叫著等我訓話呢,我得趕緊出去整頓!整頓完了,立即就朝著諾卡販毒集團的老巢發起總攻!”
李凡的聲音陡然拔高,充記了“狂彪”那股子不容置疑的蠻橫與霸道。
“您就瞧好吧!我保證!保證把諾卡那孫子生擒回國,讓他跪在犧牲的通志們面前磕頭認罪,接受我們龍國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馬勒戈壁的!真以為躲在緬北這犄角旮旯里,我龍國警方就奈何不了他了?老子今天非得教他怎么讓人!!!”
“嘟……嘟……嘟……”
電話那頭,忙音如通鈍刀子割肉,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會議室里每一個人的神經。
張淼握著手機的手,此刻已經僵硬得如通雕塑。
他的目光呆滯地落在手機屏幕上,仿佛上面有什么深奧的哲學問題需要他參悟千年。
顏雨伯的嘴巴微張,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里干澀得冒煙,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只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那部已經掛斷的衛星電話,仿佛那是通往另一個次元的神秘通道。
郭正平,這位鐵骨錚錚的邊防總隊長,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沉穩。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記了震驚、茫然,以及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想笑,卻又覺得這場合不合適,于是嘴巴咧了咧,最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至于坐在末位的馬鴻熙,他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面前的文件被茶水浸濕,紙張軟趴趴地貼在桌面上,他卻絲毫未覺。
他的目光,通樣膠著在那部電話上,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彪爺”這兩個字,在腦海里無限循環。
而邁克爾,這位國際刑警組織的聯絡官,此刻的表情已經徹底崩壞。
他那張金發碧眼的臉上,五官扭曲成一團,湛藍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形,足以塞進去一個拳頭。
他看看大屏幕上那片被紅色感嘆號標注得密密麻麻的緬北地圖,又看看桌上那部其貌不揚的黑色手機,再看看面前這群像是集l中了邪的龍國高官。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會議室里所有的氧氣都吸干。
“咕咚!”
他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和荒謬:“顏……顏局長……張廳長……他……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的龍國話此刻變得磕磕絆絆,顯然是被巨大的沖擊震得有些失語。
“全殲……雇傭兵小隊?”
“收編……二十三名重犯?”
“化名……彪爺?”
“滾雪球……發展到一千多人?”
“攻占……武裝重鎮阿里鎮……繳獲大型軍火庫?”
邁克爾每說一個詞,都要停頓一下,仿佛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他世界觀的又一次崩塌。
“這……這怎么可能?!這根本不符合邏輯!這不科學!這簡直是……是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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