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依著許夢寒的意見,我們挑了一些南方來的臘魚臘雞,還買了些干木耳,香菇,紅棗,筍干之類的干貨。而且都還是她出的錢。我只出力,跟在她身后搬運而已。
所有的東西打好包裝,也裝了整整兩紙箱。
“就用這么兩個黃皮紙箱去你家當上門禮?”
就是平常人家,男方第一次去女方家里拜訪,那也是提煙提酒,還有各種高檔禮盒的。而我要去的是一位地位相當高的首長家里,進門提的卻是農貿市場打包的兩個黃皮紙箱,這要讓人知道不會笑掉大牙嗎?
“這樣不挺好嗎。你的禮物買了,我們家年貨也備好了。”
“你們家過年也吃這些東西?”
“怎么,你以為我們家頓頓吃魚翅燕窩啊?其實我爸就喜歡吃點南方的臘味,他以前也在南方工作過,如今最忘不了的,就是當年在那邊吃過的尋常農家味,而不是什么高檔煙,高檔酒。”
“哦,那這么說叔叔應該很樸實,很平易近人了羅。”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許夢寒賣了個關子,隨后招呼我上車,回去接師父他們。
本來我以為師娘和師叔,還有小鳳她們都會一起去許夢寒家里的,但結果我們車到時,只出來了師父一個人。
許夢寒這個主人沒多說什么,我也就沒去問了。那汽車從首長家駛出來后,又帶著我們在北京城里飛馳了個把小時,才到許夢寒家。
一樣是莊嚴肅穆的大院,一樣有衛兵在門口把守。只是這次不用我們車里的人下去登記,那衛兵一見到這車過來了,就立刻打開了門,然后立正,敬禮。
許夢寒家的房子離大門不遠,進了門,沿著一個人工湖走了幾百米后,汽車拐進了一棟正對著湖邊草坪的別墅,然后停了下來。
整棟別墅呈青灰色,正門恰好對著不遠處的人工湖。透過鐵護欄,我看到別墅里有一個小小的院子,里面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進到屋里的小路,是用鵝卵石彎彎繞繞的鋪出來的。在院子的一角,還放著一個秋千架,那應該是許夢寒以前玩的吧!
許夢寒剛一掃臉打開院門,我就看到一位約一米八左右,健壯矍鑠,略有些白發的長者興沖沖的朝大門走來,邊走還邊喊道“老班長,老班長。”
他上身穿著一件毛衣,下身褲子是天藍色的軍常服,然后胸前還圍著一個做飯的圍兜。
“爸,今天你下廚啊?”
許夢寒一見她爸這副裝扮,就笑著問道。
“老班長過來,我必須親自炒幾個菜,陪他喝點。”
她爸一邊回復著許夢寒,一邊就用手緊緊握住了師父的手。
好像沒人注意到跟在后面,提著兩個黃皮紙箱的我啊!
跟著他們一起進了屋,我正不知道該把這兩個紙箱放哪里去時,她爸才注意到了我。
“這個小伙子是?”
他向師父問道。
師父卻只笑了笑,沒有立刻回答他。
他看向許夢寒,許夢寒也只是臉色緋紅的低下頭,裝作給我找拖鞋去了。
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作自我介紹了。
我把箱子先放在一邊,就立正向他敬了個軍禮,然后喊了聲“報告,首長,我叫郭明川。”
“茂生,他就是我徒弟,今天帶他來,讓你見一見。”
在我自己說完我的名字后,師父才接著向許夢寒她爸介紹了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