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李心茹家,聞音就受到了極高規格的接待。
也許聞音還不知道李心茹和首長具體是什么職務,但從大門口的警衛,還有別墅小院門口的警衛,以及整個小區的威嚴來看,聞音知道,能住在這里的人,那一定是這個國家最頂級的人。
郭明川什么時候攀上這樣的高枝了?
一定是許夢寒的關系,那次許夢寒到學校來時,就是一身軍裝,骨子里都透著高貴。難道這是許夢寒家里?
如果明川真的能和許夢寒在一起,能走進這樣的家庭,那他以后的日子將會順利很多,成就也不可估量。自己,還是放手離開他吧!成全,也是一種愛。
可許夢寒一進門,卻沒有喊爸媽。
倒是小鳳和白嫻,一個喊婆婆,一個喊奶奶,還有一個貴氣十足的婦人身邊,正牽著一個極為漂亮,年紀不大的小姑娘,不過她看起來沒有白嫻和小鳳那么靈動活潑。
一時之間,聞音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里她唯一認識的,就是小鳳的婆婆。
小鳳婆婆看出了聞音的逄閹瀉艫階約荷肀擼訟炅撕靡徽螅緩笏檔“聞音啊,這是誰欺負你了?瞧這眼睛,都紅腫了。”
隨后她又朝我掃了一眼問道“郭明川,聞音剛來,是不是你就欺負他了?”
不得不說,別看師娘是一個老太太了,那眼神,卻依舊是十分的凌厲,威嚴。
唉,我哪里會欺負她啊,我痛愛她都來不及。只是聞音這哭紅了的雙眼,卻又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也就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師娘了。
“婆婆,哥哥沒有欺負聞音姐姐,是她自己要哭的。”
關鍵時刻,小鳳替我說了句公道話。
“婆婆,是這樣的,聞音姐姐以為哥哥不喜歡她,只喜歡許姐姐了,她才哭的。明川哥哥一點都沒欺負她,反而還在一路討好她。”
白嫻也站出來替我說道。只是她這么一說,把另一個當事人許夢寒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有這么兩個處處維護我的小妹妹,似乎也挺好的。
其實不用小鳳白嫻她們說,我想師娘,還有她的兩師妹肯定猜都能猜到是什么原因。問我,只不過是為聞音找個臺階下。
聞音果然也看出來了,她擦了擦眼睛,對著小鳳的婆婆說道“婆婆,他也沒欺負我,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包括人心。我也不怪他。這次過來,我主要是來看您和小鳳的。”
“郭明川,你聽聽,聞音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她還說不怪你。這樣好的姑娘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到,往后,你要敢欺負聞音,我這把老骨頭可不答應,你記住了嗎?”
“師娘,我記住了。您放心,我這一生,絕不欺負她一分半點。”
我知道師娘是在替我們說和,自然就順著她的話保證下來。聞音聽著我們這一唱一和的,反倒還有點不好意思了。只是她心里的刺,不是這一兩句保證的話就能輕易拔除的。
“聞音,你研究生快畢業了吧?工作落實了嗎?想不想來深海工作?”
白嫻的奶奶也走了過來,看著聞音問道。
“謝謝您,我還有幾個月畢業。目前是在投簡歷找工作,也在申請留校。”
聞音一下還不清楚白嫻奶奶的身份,但看到她和小鳳婆婆一起,猜測到她們之間肯定要么是親要么是友。所以也就恭恭敬敬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關于工作,她確實是在開始物色了。最理想的,是留校,她喜歡校園里的環境,也喜歡校園里那種氛圍,不像外面那般勾心斗角得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