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首長,當時救出人質后,我是覺得就那么走了,不把當事人斬草除根,他們會認為我們軟弱好欺負,后面難免會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我這樣做,是為了震懾他們,以后對我們的人,客氣點。”
“那你又讓臘恩的兒子重新掌控廟瓦,你就不怕他事后報復?”
“他沒那個膽,如果他敢那樣做,我絕對會讓他死得比其他幾個人還要慘。”
“那你是怎么要求臘恩他兒子的?”
“我告訴他,他可以繼續和西方勢力保持來往,但一旦涉及到我們的利益時,他要告訴我們一聲。也就是讓他給我們當個間諜。”
“為什么選他?”
“一是他與他父親不一樣,在廟瓦當地的口風還行,沒做過什么傷害當地百姓的事。二是我只有借助他的影響力,才能管住廟瓦那一千多兵痞。不然突然失去了秩序,整個廟瓦會亂成一鍋粥。就算我不用他,我估計他們最后也會有人走出來收拾殘局,占領廟瓦,不過那樣肯定是要經過大大小小無數的爭戰。我讓臘戌出來,就是不想讓廟瓦成為一片廢墟,不想讓當地人再受刀兵之苦。”
“哈哈,老班長,看來你這徒弟不是只知道抓人,殺人,思想上知道為長遠計,心底里也是有蒼生,有百姓,有大仁義的。”
想不到我剛才的回答竟然得到了首長如此高的評價。那我要不要趁此機會,趁他高興的時候,免了我的檢查?
“首長,那我的檢查,還要不要寫?”
趁著首長高興,我想問問他,是不是就免了我那份檢查了。
“郭明川,一碼是一碼。剛才我表揚你,不代表你就不用寫檢查。你還是要寫,仔細交待那些錢都花哪里去了。”
想不到剛才還爽口大笑的首長,又變成了一臉的嚴厲。
我把眼神投向師父,想讓他開口幫我求個情,可他卻當成了沒看見。
“小子,你挺能花的嗎,幾天就花了一萬美金,合咱們這邊,那得六七萬了。你不會是在那邊天天吃山珍海味吧?”
我那馮師叔,倒是嫌事不夠大,還在一旁添油加醋。
“師叔,我在人家那里落腳,吃飯,最后還麻煩人家幫我搞了臺車,多給她點錢也沒什么吧?”
名義上是說給師叔聽的,其實我是在說給首長聽的。在外面辦事,總得用點經費啊!再說這錢還是我自己掙來的,又不是從國內帶出去的。
“你就沒悄悄落下點?都花完了?”
我這馮師叔,真是,唉!
“師叔,我真沒落一分。你看我現在連身份證都沒有,銀行就開不了戶,不能把錢存銀行吧?我這身上,也是口袋空空,連想買件厚衣服來北京都沒錢,你看我到現在還穿單衣呢!”
“哈哈,看你小子說得這么可憐兮兮的,我信你了。至于你首長信不信,我就不知道啦。”
原來馮師叔,這是在和我演雙簧啊!
我看了一眼首長,沒從他臉上看到什么表情,還在自顧自的喝他的茶呢。
“明川,我看你身上的靈氣又比以往要充沛了,這一趟,是有什么機緣嗎?”
我師父總算開口了。
“是的,師父,這一趟我們走野人山,我在那里面遇到了一個據說活了好幾萬年的老猴子了,他那有幾塊田,田里產的米都富含靈氣。還有一個湖,湖水里也有靈氣。更神奇是,他說湖底還有我前世的神骨,叫我去取了回來。但那東西太大了,我當時又急著去完成任務,就先沒聽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