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梅,人如其名,膚白勝雪,清冷如梅。二十八歲,公安部第五行動處一級警司。
五處在接到李心茹的命令后,立刻就召集了在京所有組員開會,準備挑選人員去處理孟嬌的那起案件。
白若梅主動請纓,五處處長章文杰在報李心茹批準后,就同意了白若梅的申請。因為以往白若梅曾偵破過不少懸案,疑案,在五處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了。
本來白若梅是打算下了飛機之后自己租臺車直接過來的,但后來一想,有些事,還是讓地方知道點消息為好,畢竟自己只來了一個人,在調查的過程中,也難免要麻煩地方的同志。所以最后還是聯系了一下省廳,算是報備了一下自己的行程。
省廳本來是打算安排人陪她一起下來的,一級警司雖說級別不太高,但人家是部里的,那就顯得要比地方上的要那啥吧。但白若梅謝絕了,她只找省廳要了一臺車,說把她送過來就可以了。
那為什么劉志峰他們一大群人在公安局大門口等了那么久還沒接到人呢?
是因為白若梅在省廳的車送她到了縣城后,她就讓人家回去了。而她自己,則是掃了個共享單車,正騎著車在四處溜達呢!
每到一個地方,她總是先喜歡一頭扎進那個地方最普通的街道,社區,集市等人群密集的地方去逛一逛,感受下當地的風土民情,也聽一聽老百姓嘴里的閑碎語。
這不,現在她正在一家面館一邊用小嘴慢慢吸著面條,一邊聽著那些本地食客夸夸其談呢!
“唉我聽說殺死李田勇的兇手,可還是沒有抓到呢!”
“是嗎?我和你說那李田勇死得老慘呢,當時公安抬他出來時,我看了一眼,唉呀媽呀,那就像是被壓路機壓過了似的。”
“瞧你說的,有那么夸張嗎?要真是壓路機壓的,那不成肉餅啦?哈哈。”
“我可真沒亂說,就他那頭,都壓扁得像塊餅了,鼻子眼睛啥都糊一起去了,我現在想起來都做噩夢。”
“媽呀,你快別說了,太}人了。”
“你怕什么,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要我說那李田勇也是該死,平時仗著自己有幾個錢,不是調戲李家姑娘,就是想著王家媳婦,整個一見到漂亮姑娘就抬不動腿的貨。”
“你說這也好幾天了,公安局的怎么還沒查出兇手來?這都快過年了,兇手沒抓住,你說咱能安心過這個年嗎?”
“你操的心還挺寬,要我看啊,這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收了他。哪有什么兇手。”
“那我不是聽他們抓了一個酒店的小姑娘,還一直沒放?是不是她就是兇手?”
“你想啥呢?就那小姑娘我以前見過,天天會在酒店門前搞衛生,溫溫柔柔的,見了誰都客客氣氣。你覺得就憑一個小姑娘,能把李田勇那胖頭壓扁?”
隔壁桌有人聽到這話,更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小縣城里沒有秘密,更何況還是發生了一起如此奇幻的兇殺案,那就人人都會化身為偵探專家,用各種道聽途說來的信息來做出自己的判斷。
白若梅一邊吃面,一邊也就大概了解了這個案件的一些細節。
酒店,暴發戶,好色鬼,小姑娘,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