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峰還曾擔心她是不是受到了嚴重的刺激,導致腦部出了什么問題,可醫生檢查之后卻又說她全身上下都沒什么問題。
正當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來讓孟嬌配合的時候,恰好陳潔趕了過來,所以劉志峰就特批允許陳潔來探視。
“劉隊,法醫的勘驗結果出來了。”在劉志峰正看監控時,一名警察走了進來,遞給了他一份文件。
“死者全身骨碎,肌肉組織被外力嚴重擠壓變形,所有內臟破裂。且死者全身均找不到與嫌疑人相關的dna信息。”
劉志峰看著這份法醫出的文件,額頭上的皺紋不由得更深了一層。昨天一進那個房間,他就發現這個死者和以往他接觸過的不一樣。以前他辦案過程中遇到的死者,要么是被利器所傷,要么就是被人刻意制造出來的意外如溺水,高處跌落等。而昨天那個,他一進去就發現死者居然全身像是被什么東西壓成了扁平狀,就連最硬的頭骨都成扁的了,可就是成了這樣,卻沒有出血,仿佛他的血被一股力量深深的壓進了肌肉里面了一樣。而且當時在房間里,除了一個蹲在墻角不說一句話的小姑娘,他們在現場沒找到任何與兇殺相關的工具了。
把一個人能弄成這樣,從內心來說劉志峰也不認為是孟嬌能做到的。憑心而論,就是換成了他,他自己都做不到。可作為唯一的嫌疑人,他又必須把孟嬌帶回來審問。
“他的身份查清楚了沒?”
昨天帶孟嬌回來之后,他們在酒店里查了孟嬌的入職登記資料,卻發現并不完整。那資料里最缺的,居然沒有孟嬌的身份信息,只顯示孟嬌是作為邊民入境的。
“劉隊,她資料輸進電腦后,在我們的戶籍系統里根本找不到任何信息。”
“廢話,她外國的,肯定戶籍里沒有。要查與我們聯網的邊防局的信息。”
“那邊我也試了,沒有她的進出境記錄。”
“有沒有和邊防確認,是不是他們漏了或者什么其他問題?”
一般邊民來我們這邊工作,都要隔一段時間回去一次,再重新在口岸辦理審批才能再進來。
“我打電話問過邊防了,那邊確實沒有查到一點她的進出境的相關記錄。”
“那她是偷渡的,非法入境?”
“目前看來有這個可能。”
審訊室里,陳潔一邊撫摸著孟嬌的臉,一邊還在不停的說著“孟嬌,你說話啊,你到底怎么啦?”
“孟嬌,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
但任憑趁潔怎么努力,孟嬌依舊維持著那無動于衷的樣子。仿佛這外界的任何信息,此刻都已經沒辦法進入到她的腦海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