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二樓的餐廳里,我在邊上的貨柜里摸了瓶酒,打開,抹了點在臉上,身上。
然后假裝邁著左搖右晃的步伐,再次朝著那邊樓梯口走去。
“站住,不是讓你不要走這邊嗎?”
我離那兩人還有十來米遠的時候,他們就用槍指著要我退回去了。
“哦,呃,我又走錯了嗎?”
我故意裝成一副喝迷糊了的樣子,順便還晃了晃手上的酒瓶。
“趕緊退,再往前走,我們就要開槍了。”
“好,我退,我退。”
我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立刻就往后退了幾步。然后腳下一滑,跌倒在地上。
我也不急著起來,就這么躺在了地上睡起覺來。
“哎,你不能睡這里。”
他們朝我喊道。但我卻裝成了一副沒聽到的樣子。
那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其中一個人把槍背在了背上,朝著我走了過來。另一個人依舊還保持著用槍對著我的姿勢。
能來麗景酒店的,都是在廟瓦非富即貴的人,他們也不敢貿然就對一個沒犯禁的陌生人開槍,這才是我敢在他們面前躺下的原因。我猜這個向我走來的人,只是為了把我拉走。
果然,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用手搖了我幾下說道。
“哎,醒醒,你不能在這里睡覺。”
“嗯,好。”我一邊閉眼睡著一邊含糊不清的答應著,但身體就是沒動靜。
那人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此刻在他眼里,我肯定是某權貴家喝多了的公子哥。
他只得湊近了我,用手從我后背伸了過去,想把我扶起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記猛烈的手刀就打到了他的脖子上,他在一眼驚愕之中倒了下來,伏在我的身上。
而在他被手刀打到的同時,一縷寒光也飛到了十來米遠之外的那人脖頸上。
剛才我也是動手前的一剎那才生出了一點惻隱之心,因為我從他走過來,扶我起來時,感到他的眼光里還有絲善意。所以只把他打暈了。而另一個,就對不住了,我必須一擊斃命。
把他們兩個拖到一個隱秘處藏好,拿了他們槍和通訊設施后,我立刻就朝著最高層跑了上去。
一樓二樓都有守衛,天臺也有,套房那里肯定守衛也不會少,所以搞兩支槍很有必要。
還沒到套房那一層,離那里還差一層樓時我就感覺到了,套房門前的走廊里,有六個守衛。
天臺有四個,這里六個,槍一響,就要在極短的時間里干掉這十個人,不然其他樓層的支援過來了的話,我這就會要打成持久戰了。
就在我正想著要怎么一舉先干翻這六個人時,剛從二樓那人身上摘下來的耳麥里突然傳來了一聲各樓層報告。
隨后,耳麥里立刻就傳來了一樓正常,,三樓正常,四樓正常……十八樓正常,天臺正常。
尼瑪,原來每一個樓層都有守衛啊!那這個樓里,不得有上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