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剩余的人來到距臘恩公館還有一公里多遠的那條河邊。借著夜色,我們潛伏在河邊的灌木叢中觀察著對面公館的動靜。
此刻已是深夜,公館后兩棟基本已經熄燈了,但前面那一棟稍矮點的建筑里還有些房間里亮著燈。當然最亮的還是那兩個塔樓,上面果真如我所猜,每棟塔樓上都裝了兩盞射燈,不斷的朝著四面八方掃射。此刻如果我們再往前兩三百米,那射燈就能照到我們了。
“等下我從河里潛到那個小門邊,從那里悄悄爬上一個塔樓。等我控制住了那上面后,我會打掉另一座樓上的射燈,到時候你們就從前面攻進去。記住,不要和前面的守衛過多糾纏,盡可能快的往后面兩棟樓這里穿插。”
“如果我這邊一直沒動靜,到了四點,你們也要在外圍開槍,但人不要進去,引起他們混亂就行。”
“是。”
因為我不確定他們會在靠河的那個門那里安排多少守衛,萬一防守嚴密,我一時得不了手,就得靠他們制造動靜把火力吸引走了。
“明川,要不還是我潛水過去,你帶人從前面沖吧?”
我正要下水的時候,孟超拉住了我。
“怎么,你的水性比我好?”
“那至少也不比你差不?”
放在以前,我們倆可能水性相當。但自從那次在那湖水里泡過之后,我發現我的水性已經大大超出了尋常人類的范疇,那天為了找神骨,一口氣在水下只怕憋了個吧鐘頭,這在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等下次有機會咱倆比比你就知道了,現在你趕緊帶人繞到前門去,記住,我一打掉了那邊的射燈,你就要同時用重狙干掉他門口的機槍位。”
“那你一個人,當心點啊,進不去就別硬闖。”
孟超一邊帶人走,還一邊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的叮囑我道。
等他們走了,我脫了衣褲,連同槍彈一起用防水袋包著。然后輕聲下到了河里,吸了一口氣后潛了下去。憑著剛才岸上記著的位置,在水下奮力往那邊游著。
這河也不算很寬,兩三百米而已。我一口氣就潛到了那兩艘游艇停著的位置。借著游艇的遮擋,我悄悄的露出頭往里看了看。
這個門是一個小型的碼頭布置從門口到游艇這里,中間有一道棧橋相連。過了棧橋,才是一道鐵門,此刻已經鎖上了。而過了鐵門,還大約有三百米左右的開闊地帶,才到塔樓。在鐵門的里面,有一個守衛點,不過現在那里面沒亮燈。
在水里我估算了下,那射燈從掃過到再掃回來,大約是一分半鐘左右。
趁著一輪射燈剛剛掃過,我立刻從水里翻了出來,進了游艇里面。在里面拿出衣服穿好,檢查好槍械。看了下時間,三點四十。還有二十分鐘,我需要在這二十分鐘的時間內翻過鐵門,穿過開闊地,沖上塔樓控制住里面的人。
又趁著一輪射燈掃過的間隙,我快速的從游艇里沖出,一口氣翻上了那兩米多高的鐵門。剛才在游艇里我就看好了,在鐵門旁邊的那個守衛點角落有一處射燈照不到的地方,可以供我中途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