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館靠河的那邊停著兩艘游艇,門前的大院子里則是一長排的各種汽車,甚至包括了大巴車,全地形越野車等,有幾輛車頂上還架著機槍。
公館前后外圍,都是一大片的開闊草地,連樹都沒有一棵。
雖然是草地,可沒有一個人敢去那遛彎散步的,巡邏走過的軍人倒是不少。可見這片草地不是為市民建的,純粹只是為了讓那些守衛視野更開闊而已。
如果有人想靠近公館,估計還沒走完這片草地,就被狙擊手射殺了。
我遠遠的看著這公館,心想若是要摸進去,恐怕只能從河流這邊打主意了。其他三個方向都是開闊地帶,就算是晚上,也會有射燈的。而走河里,我就可以從遠處一直潛水潛到附近。
我們之所以這么信任小姜和那個司機,讓他知道我們的目的是要做什么。是因為一路聊了起來,才發現他們都是臘恩統治下的受害者。小姜姑娘就不用說了,她三番五次的被臘恩手下的人騷擾,勒索,早已對那些人恨之入骨。而那個司機,他其實是小姜的堂哥。如今也在廟瓦靠開面包車給各建筑工地上拉點貨為生。但他以前可不這樣,他以前在廟瓦經營者一個中等規模的飯店,生意本來還不錯,有一個賢惠的老婆和可愛的兒子。
但有一天,白浩明手下的一個小隊長在他店里喝醉了,耍酒瘋。不僅不給錢,還舉槍要趕走其他正在吃飯的顧客。
他老婆當時在前臺負責接待,收銀。看到這個情況,就想著過去勸一下那個小隊長,哪怕不要他買單,能把人勸走,不在這里搗亂就好了。
可她不但沒勸走,反而被那個人摟住,非要讓她來陪著她喝酒。情急之下,他老婆打了那家伙一巴掌。然后,悲劇發生了,那家伙喪心病狂的對著她老婆連開了五槍。
此事之后,他再也無心開店,一門心思就想著給老婆報仇。開始他還寄希望于當地政府,他去法院告過,也去軍隊反映過,甚至還給白浩明將軍寫過舉報信。可兩年過去了,從來沒有人來替他作主,那個殺人的小隊長還照樣在街上四處晃蕩。
他們告訴我,其實在廟瓦,那些當兵的大都不是什么好人,很多不是吸毒販毒,就是橫行鄉里,坑蒙拐騙的,就是殺過人的兇手也不少。臘恩招兵只看一條,敢不敢殺人。不管是殺自己這邊的,還是殺對方的。誰膽子大敢殺人,在臘恩的軍隊的就混得越好。本來我還對今天殺的那兩個家伙有一絲絲愧疚的,現在倒是有點慶幸,幸虧把他們給殺了,為這里的老百姓除了一個小禍害。
至于小姜堂哥的仇,我告訴他我會替他報。本來我的目標只一個臘恩的,現在我卻想把他整個團體全摧毀了。不管是老臘還是小臘,還有那幾個狗屁的將軍,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不過我需要他們幫我一點忙,就是多聯系幾臺車,晚上在小姜冷飲店附近等著,要找絕對放心的人。至于價錢,我告訴他我不會虧待他們的。因為現在我也說不好能給多少,只能晚上看能從臘恩的公館里摸到多少了。
把這兩個位置看了之后,我和李旭就下了車,只告訴他們晚上在冷飲店等就行了。
我們倆則是朝著大伙所在的位置走了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