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手往李墨額頭上搭去,想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但卻被他擋住了
“不用,我清醒得很。”
“那你盡說胡話?”
“我哪里說胡話了?我剛才所說的,雖然沒有明確的資料記載,也沒有人證物證。當然,作為國家的一名軍人,一名黨員,我不能說這些話。但現在夜深人靜,你我又是在執行一項特殊任務,要穿越一個特殊地區,所以我必須把所有可能的事情和你講清楚。我之所以被派來擔任這次任務的隊長,更多的是我是陰家傳人這個身份。陰家代代傳下來的,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們陰家,是干啥的?”
他說是陰家傳人的身份才來的,而不是那個總參九處,那看來這個陰家還挺有分量的。莫非現在外面這世界還和以前一樣,全國各地都存在一些古怪的家族,就如大理段家,桃花島黃家一樣?金庸老先生莫非不是杜撰的?江湖一直都存在?
“鎮山的。太行陰家,八百里太行,由陰家鎮守。”
啥意思?這哥們把我說得徹底糊涂了。
山就在那,搬不動移不走,還需要人守著?再說了,不是有各級政府嗎?有公安有武警嗎?怎么還要一個陰家來鎮山?
“郭明川,我現在之所以告訴你這個,是以防萬一。如果我真的死在了野人山,你的第一任務就是要確保把隊伍帶出去,把人質救回來。還有可能的話,當場把我燒了,日后有機會再把我的骨灰送回太行陰家,拜托你了。”
李墨轉過來,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道。此刻已是凌晨,其他人都已酣睡,唯獨我倆坐在面向野人山的石塊之上,李墨一字一句的給我交待著他的后事。
雖然剛和他才共事幾天,要說感情很深可能還沒到那程度。但聽到一個才三十來歲,年輕有為的人當著你面說他會死的時候,我的心里無由的生出一股苦澀。
為什么就會是他?當然要是換了我們隊伍里的其他任何一個,我也會同樣不忍。我之前總以為我們還年輕,離死這個字眼很遠。盡管胡一虎在第一天就給我們展示過獵鷹身上的傷疤。他說獵鷹每一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一般,今天可能就不知道明天的事了。當時聽了,只覺得他們很了不起,想不到這一回,輪到自己身邊的人了。
“你不會有事的,我們會一起穿越這野人山,也會一起完成拯救人質的任務。”
我站起來,面對李墨,狠狠的說道。
“好,希望借你吉,如果這次真的沒事,回來我請你去北京玩,去吃大餐。”
李墨也站了起來,抓住我的手說道。
野人山,我不管你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鬼什么魔,我們只想借條路過去,無意與你們這些東西為敵。你們要是故意出來搗亂,那也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我這心里的自自語,希望對面山里的東西能聽到,如果他們真的存在的話。
李墨今天晚上和我說的話,打開了我的另一個新世界。后面我又纏著他問了好久那些所謂鬼怪的說法,甚至問到了假如出現一個聶小倩,嬰寧那樣的鬼或者妖,我是動手啊還是不動手呢?還有鬼是不是真的怕人的唾液,怕黑狗血,公雞血這些。他要早說野人山有這一出我們來之前就該帶點黑狗血,公雞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