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盡管我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至少,對許夢寒,對我,都沒有惡意。剛才那個,可能是試探我,或者捉弄我。
就在這個滿臉胡子的男人還在和我亂扯的時候,那個給許夢寒探脈的人,已改變姿勢,一手把許夢寒扶起,一手出兩指抵在許夢寒后背風門之上。看他周身靈氣氤氳,似乎是在把自身靈氣灌入許夢寒體內一般。
原來還可以這樣,早知道我也可以這樣做啊!
只是我還只習得了如何吸納靈氣之法,至于如何把自身靈氣灌入他人體內,師父還未曾教過我,等下我可要好好問問這位前輩。
見我一心只盯著那個在給許夢寒灌入靈氣的人,而對自己不再理會,那個滿臉胡子的男人有點不爽了,他扯了扯我的衣服,不依不饒的問道“小子,你剛才真的沒感覺到什么嗎?”
“沒有,我剛才一直在這坐得好好的。”
“那奇怪啊,不應該啊!”
他一邊撓著后腦勺,一邊自自語。對自己身手向來自信的他,總覺得有點不對的感覺。
我們倆還在這邊為他那點見面禮閑扯,那邊給許夢寒治病的那人已經是滿頭大汗,二十多度的空調房里,都能看到他頭上冒著縷縷白色水汽。
“師弟,過來替我。”在給許夢寒灌了十來分鐘靈氣之后,他大概有點堅持不住了,叫起了這個滿臉胡子的男人去替他。
這種情況我很熟悉,上回我就是一路用靈氣搜尋黑虎,花了二十來分鐘,最后整個人感覺被抽掉了根筋一樣。
看他現在的樣子倒還不至于向我上回那樣,他中途有人替換,我那回是一路挺到底。
看來靈氣外散,無論是搜尋,還是救人,或者用于打斗什么的,都是一件比較耗費心力的事,只可短暫使用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
那滿臉胡子的過去替他后,他就從許夢寒身后移到了外邊,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我本來還想去和他說聲謝謝的,但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入定了,也就沒過去打擾他。
經過兩個人的靈氣灌入后,許夢寒臉上明顯可見多一絲血色,眼皮也開始抖動,似乎隨時能醒來了一樣。
那個滿臉胡子男人也給許夢寒輸了七八分鐘的靈氣之后,把手指收了回來,然后叫我過去,把許夢寒交給我。
這不是要我也來接力吧?我不會啊!
就在我還在滿眼迷惑的望著他的時候,他一邊也往沙發那邊走,一邊告訴我讓她躺好就行,人應該等下就會醒來了。
說完他也渾身一軟坐到了沙發上,雙眼緊閉,面容憔悴,再無剛才那副樂呵呵的模樣了。
我并沒有讓許夢寒躺下來,而是把她摟在了我懷中,一邊觀察她的狀況,一邊替她活動下雙手雙腿,畢竟躺這么久了,難免有血液循環不暢通的地方。
大約二十來分鐘后,許夢寒那雙這幾天都沒能睜開的眼睛,總算又一次睜開了。
她睜開的第一眼,就看到自己正被我抱在懷里,而旁邊的沙發上,還有兩個陌生人坐在那里,頓時覺得有點難為情,想要從我懷中掙脫,奈何剛醒,力量還沒恢復,即使恢復了,我不放手,她平常也掙不脫的。
“沒事,那兩位是給你治病的大師,他們現在睡著了。”
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一來就出手治好了許夢寒,叫他們一聲大師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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