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街上還有些站在遠處看熱鬧的人。隨著他手槍往人頭上一頂,看熱鬧的人也一個個趕緊溜了,兩邊的門店也是關門的關門,關窗的關窗。我們這邊飯店老板也關起了門,還要把趴在窗戶邊看的我們給拉了回來。
我還要關注事態發展,就想在窗戶邊看著。關鍵時刻,我還得出手,不能讓他們替我背鍋。那個敢于站出來的人,我挺欣賞的,他的命,我必須保下來。
“黑虎辦事,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有人偷看,不然我也活不成了。”
那飯店老板驚恐之中又透露了個重要信息黑虎。
“你說話不算話?”那站起來的男子還是毫無怯意的盯著黑虎,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有了即死之心,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好畏懼的?雖然手無寸鐵,不能傷他分毫,可心里憋屈的氣,還是要吐出來的。
“老板,你這里有沒有后門?”我們必須要出去了,不然誰知道黑虎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出來。
“沒有,你們要干嘛?”
沒有門,我看到了后面有幾扇窗戶,木頭的。
“我們走了,多謝款待。”我對著那老板說了聲后,就和孟超一起來到窗戶邊,用手一推,就把老板那陳年舊窗給卸了下來,然后翻窗而出。只留下滿臉驚恐的老板。
這兩個打獵的,這個時候跑出去,不找死嗎?
出來之后,我叫孟超去會合點,把他們幾個帶來,悄悄埋伏在周圍。我則需要留在這里關注事態發展。
本來想著晚上等康諾睡著了給他套麻袋的,現在看來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孟超走后,我爬上了一間房子的屋頂,繼續監視著他們。
那邊,那站起來與黑虎對視的男子已經被兩個背槍的給抓了起來,正在手上腳上綁繩子。而被黑虎踩著的他的大哥,也被架了起來。黑虎的手上,已從剛才的手槍變成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他這不是要當著他弟的面給他哥來個開腸破肚吧?是不是覺得一槍崩了沒有用刀來得震撼人心?真是人渣。
邊上的康諾看著這一切,戰戰兢兢,很明顯,這里已不是他的主場了。
“你弟割了我的人一刀,我也只好還你們一刀,你說這一刀,是放在這里好,還是這里?”黑虎用刀頂著那個領頭人,刀尖在他身上移動著,從左胳膊到右胳膊,所到之處,劃出了一條帶血的印痕。
“將軍,不關他的事,是我做的,你隨便給我一刀吧。”
“你們兩兄弟,都挺不怕死的啊!”
“哥,你別和他廢話了,這樣的惡魔,早晚有天來收的。”
他弟知道今天兄弟倆只會是兇多吉少了,那還不如干脆出口氣,多罵一句是一句。
“該死。”黑虎一回頭,一刀柄就拍在他臉上,頓時滿嘴鮮血直流。他也不想一刀就了結了他們,那樣太痛快,達不到他借他們的血,來驚其他人之心的目的。他要讓其他人看著,和他作對的人,是怎么被他慢慢折磨至死的。
那個被刀拍了一下的人,還繼續用一種悍不畏死的目光盯著他。
“把他們兩個都吊起來,就在這里曬,曬成人干。”
隨后他又盯了地上還跪著的幾個人一眼,對他的手下說道“這些,先關起來。”
那幾個人頓時一個個抖動得去如篩糠一般,想不到有兩個人站出來承認了,還是不能放過他們。這一關,后果會如何,家里的老老小小怎么辦?一個個想到此,都失聲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