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叫我給你準備的酒,就換回點這個?”許夢寒去還車的時候,魏明打開后備箱看了一眼說道。
“這啊,可都是好東西。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偷吃啊,一個不少給我托運過去。”
“切,說得誰稀罕似的。唉,姐你以前也不這么小氣的啊!”魏明用手扒拉了那袋子里的橘子和板栗,一臉不屑的說道。
“魏明,你找打是不是?”許夢寒兩手叉腰,怒目圓瞪。這臭小子,不就用了他一對酒嗎,就婆婆媽媽的沒完沒了啦!
“唉,行,算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錯了。”對從小就在許夢寒的威迫下長大的魏明來說,哪怕現在已經長大了,進了軍營,成了軍官了,還是會有點怕許夢寒的,童年的噩夢啊!
“這才是我的好弟弟嗎!”許夢寒立馬就從剛才的盛氣凌人變換成了溫柔可人。
“那你回去和姨父說一聲,中秋節我就不去看他啦,我準備的酒都已經被你用了。”
“行,就當我替他收了。你啊,工作要踏踏實實的干,要發揮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句話是我替他送給你的。”模仿著自己父親的口氣說完后,許夢寒又覺得非常好笑。
和魏明交代好后,許夢寒隨即又趕往機場,從那里直飛北京。
回到闊別了大半年多的家鄉,剛下飛機的許夢寒還稍微有點不適應。一下從溫暖,濕潤,滿眼青翠的南方回到這寒意已生,黃葉紛飛的北方,給人的感覺一個字就是冷,還一個字是干。
找了個地方穿上件外套后,許夢寒倒了兩趟地鐵,再又坐了二多分鐘的出租車才來到了這個城市西邊的一片別墅區。
幾排挺拔的青松擋住了古樸的大門,門開得不寬,看起來也不夠新潮,但門口背著槍筆挺的站著的衛兵顯示出了這個小區的非比尋常。
許夢寒已經換上了便裝,到門口時,她掏出了一張證件讓門口的警衛過目之后,才被允許進去。
來到家門口,輕輕的按響了門鈴之后,沒多久,家里的阿姨就打開了門。
看到的許夢寒回來了,阿姨露出滿臉的喜悅,還和她說她爸媽都念叨她好久了,這下可算把她盼回來了。
許夢寒和阿姨聊了一會,得知自己的父親正在書房,而她媽媽還沒有下班。
許夢寒放下手上東西,就去廚房泡了一杯她爸最喜歡茶,端著往書房走去了。
敲了敲書房的門,在聽到一聲極為深沉厚實的進來之后,許夢寒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書房里一位約六十左右的老者正坐在靠窗戶邊的座位上看書,上身是一件薄薄的淺棕色毛衣,下身深黑的褲子,腳上是棉拖鞋,整個人雖然完全一副居家老頭的打扮,但你只要靠近,就會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壓撲面而來。
“爸,”許夢寒放下茶杯,來到他身邊,輕輕的叫了一聲。
老者聞音,放下書本,看到自己的小可愛回來了,不禁喜上眉梢。
“你這丫頭,老劉說你兩天前就休假了,怎么今天才回來?”話語雖有責備之意,但依舊透著濃濃的愛意。
“我還不能有點自己的事情啊!”許夢寒走到他身后,一邊替他揉起了肩膀一邊說道。
“是啊,姑娘大了,是該有點自己的事了。只要你還記得回來看看老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