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了嗎?”
“那肯定想啊!”
“找機會回去看看吧!”
“唉,我們現在不允許啊!再說了現在回去,我還有點不敢。”
“為什么不敢?”
“沒混好啊,沒什么身份啊!原以為還能進獵鷹,能以一個特戰隊員的身份回去。那也能讓父母高興一點,現在獵鷹好像也找到人了吧,我看張渝他們都撤回去了。”
“留下你們,其實首長是會另有安排的,而并不是獵鷹不要你們。只是他還沒想好給你們一個什么身份。”
“這樣啊!唉剛才那紅包你給了多少?”
“一萬。”
“啊,這么多啊!”
“一萬很多嗎?”
這位北京來的大姐,大概不懂一萬塊在普通農家人眼里是多大的一筆錢了吧!
“和他孩子的一條命比起來,別說一萬,一百萬,一億也不算多。”
“那倒是,怪不得人家夸你這軍官不錯,接地氣。”
“也不知道是誰讓人家夸得嘴都合不攏了?”
“那大叔讓你照顧我一下,你要不要照顧?”
“你想要我怎么照顧?違反紀律的事別找我。”
“不違反,肯定不違反。我想要你照顧的是,上次吃飯欠你的錢,能不能免了?”
“不能,想得美。”
“可我沒錢還啊!”
“沒錢就以后慢慢還。”
……
迎著夕陽,吹著山間的晚風,副駕位上的許夢寒一直盯著窗外看風景,留給我的只是一個絕美的側顏。而她對著外面的臉上小嘴微微泛起,露出了淺淺的梨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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