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明川,你太殘忍了。”
這大姐不幫忙不說,還在旁邊說起我來了。雞鴨魚肉,自古為人類之食物,何來殘忍之說。
“等下看你吃不吃,不要一邊覺得香,一邊又說我殘忍。”
“我就不吃,我吃青菜。”
“青菜也是一條命。”
“你。”
斗了幾下嘴的許夢寒似乎心情要好一點了,至少眼里沒有淚花了。
“你要不要吃雞腿?”剁雞的時候我問在一邊看著的許夢寒。
“不要。”她說是這樣說,但喉嚨明顯的動了下。
我還是用刀剁出了兩個雞腿。大叔端盤子出來一看也說我做得對,該剁出兩個腿來,我們倆一人一個,因為在長輩的眼中,雞腿都是要給小一輩的人的。而這里明顯只有我和許夢寒是小輩。
剁好雞后,大叔就讓我們自己去玩一會,吃飯時再叫我們。我們就在附近溜達了起來。
這里算是平原地區了,四周都是綠色的農田環繞,在他家旁邊,還有一條灌溉的小水溝。
“郭明川,你來看這里好多魚。”許夢寒指著水溝朝我叫道。
我走去一看,確實是有一些長在水溝里的小嫩子魚,就這不到一厘米的魚,值得她大驚小怪嗎?
“你是不是想吃?想吃我給你捉上來。”
“不要,我是覺得它們好可愛。”
“大姐你哪里人?”
“北京啊,怎么啦?”
好吧,那我明白了。
“你剛剛叫我什么?”
“我沒叫你什么啊!”
……
我剛才說快叫了句大姐,可能她后面想起來了,但我現在肯定不能承認了,叫大姐會不會讓她覺得我把她叫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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