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寒得了命令后,隨即叫上張渝,開車就直奔哨所而來。
自從前幾天兩邊各摸掉了他們一個點之后,見他們那邊還沒什么動靜,我昨天晚上又跑了二十多公里,用當時繳獲的那疤臉的手槍,又打掉了一個黑方的據點。
第一次這么抵近用手槍,看著那肉血紛飛的場面,當時心里還有點不適應。不過為了拱火,我忍了。
槍響之后,寨子里頓時大亂,他們還以為有人來攻寨子了。一時間舉火把的,喊叫的,哭的,鉆樹林子里的都有。可見他們生活在一個多么不安全的環境,這樣的場景,恐怕隔不了多久就要來一次吧。
只聽到兩聲槍響,后面再沒有了后,人們才慢慢走出來,到處尋找響槍的地方,最后只在他們村長家里發現了兩個被打死的人。本是他們的村長,最后卻投靠了毒販,成了奴役他們的人。
他們挖了個坑,把人埋了之后,又各自散去了。這個寨子,也算暫時自由了吧!
回來都差不多要天亮了,師父似乎又沒在,不知道是昨天晚上出去還沒回來,還是早上就走了,這老頭子,最近也挺神秘的。
趁太陽還沒出來,先站了會樁。師父說過,這個現在還不能斷。再隨便吃了點東西,我就進了房間,練了會功,才開始了補覺模式。
朦朦朧朧中聽到了有汽車的聲音,我以為是送給養的,反正廚房的門開著,就沒管他,但不知道來的居然是許夢寒和張渝。
許夢寒一下車,先是到了我上次養蛇的地方看了看,看到那里已經空了,她才感覺放了點心,這小子總算不玩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只是這些木樁,怎么還立在這里?大白天的,他人又跑哪里偷懶去了?
“郭明川。”她一邊叫我,一邊進了房間。
她怎么來了?聽到許夢寒的聲音,我一咕嚕就爬了起來穿衣,但衣服都還沒穿完整呢,她就進來了。
“啊!”剛看到我的許夢寒大叫了一聲,搞得張渝以為有情況,立馬跑了過來。有必要嗎?我褲子都已經套上了,只差上衣沒穿了。
“指導員,我還以為你看到鬼了呢!”張渝進來,看到還在穿衣的我,笑了笑說道。
“他就是鬼,大懶鬼。”許夢寒氣沖沖的說道。老天,昨天晚上來回近五十公里,還一會上山一會下溝的,我才回來睡了兩三個小時啊!世上有這樣的懶鬼嗎?
“指導員,你來也不提前通知,我這也沒準備啊!”我以為許夢寒又是過來檢查的。
“提前通知了,還能看到你偷懶睡覺。你現在是不是都不訓練了?”許夢寒依舊沒好氣的問道。
“練習,我天天練著呢!”
但回應我的卻是她一個不相信的眼神。
“你現在不抓蛇了吧?”
“不抓了,早就不抓了。”
我穿好了衣服,準備出去了,可許指導員似乎還沒有出去的意思,還在我房間里轉悠呢,這是又要檢查什么?
不好,我那把槍還扔在桌上,不知道她注意到了沒有,我其他的軍火都藏在柜子里,但唯有一個,火箭筒,被我掛在了墻壁上,那玩意比較大,柜子里放不下了。
我悄悄的靠近桌子,隨手要把昨天晚上用過的那支手槍收起來。但突然,一張白皙細嫩的手就伸到了我眼前。
“指導員,你這?”我故意裝糊涂。
“給我看看,這不像我送你的啊!”她的手依舊沒收回去,原來她早發現那把槍了。
“沒啥看的,這是大隊長送我的。”
“也不像。”那白皙的小手還依舊在我眼前晃著。
唉!看吧看吧,我又不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