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你拿著,以防萬一。不是非常緊急的情況,不要用槍。”
說著胡一虎把他身上配的手槍遞給了我。這手槍看著比我們日常訓練用的要好一點,可能是軍官才能配發的吧!
為啥都給我手槍,我的沖鋒槍,大狙呢?有大狙在手,我從二樓的觀察孔里,就能隔著幾百米打退來犯之敵。一把手槍,這得面對面才有用處。
“隊長,這里不能使用其他武器嗎?”我來時要申請拿槍他沒批,我以為這里有。剛剛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根本就沒有備槍在這里。
“我給你手槍是讓你防身的。你在這里要盡量少使用槍械,避免造成國際事件。有危險你呼叫支援,自己躲進山里面就行。武裝無人機會給你解決危險的。”
啊?這樣,守邊防不能隨便用槍?真有這條規矩嗎?
但他都這樣說了,我能怎么辦?
看著他的車在樹林里成為了一個越來越小的黑點,我轉身進屋。
一個人守衛邊防的日子,從此開始了。
怎么廚房里會有聲響?老鼠?兔子?這么快就來偷吃了?我剛放下米面沒多久。
我進去一看,一個六十左右老人家,也穿一身迷彩服,沒有肩章,沒有胸牌,正蹲在灶前燒火,而鍋里開始冒起了熱氣。
巡邏隊的?怎么只一個人?這么大年紀還巡邏?
“老人家,你是巡邏隊的?”我向他問道。
他從灶前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附近山里的村民?”不是巡邏隊,那只可能是山民了,知道這里有個無人哨所,過來歇一歇,吃頓飯也是正常。
結果他還是搖了搖頭。
這可把我整不會了,為啥只搖頭,說不了話嗎?是不會說普通話,還是啞巴?
可看他的面色,身形,又不似山里那些勞作了一輩子的山民。大山里,經常勞作的老農,大多身形矮小,皮膚粗糙,眼光混沌,那種一輩子被生活折磨得只剩下機械活著的人,你一眼就能看出,村里好多老人家都這樣,包括我的父親。
而眼前這個,雖說穿的是一身舊迷彩,但眼神深邃,面色健康,坐那里,就如山一般沉穩。和他眼神對視,你能感覺到無形的壓力感撲面而來。
“先吃飯。”見我還在納悶,他站起身,經過我身邊時,輕聲的說了三個字。盡管他說得漫不經心,我聽起來卻有字字千鈞之感。
顯然,這不是個一般人。莫非他是那種傳說中的世外高人?隱居在此,被我碰到了。不然剛才胡一虎怎么一個字都沒有提,明顯他不知道這里還有個人存在。
可有人會選擇在軍方的哨所隱居的嗎?再說這里也不是世外啊,巡邏隊隔幾天要來一次,頭上還有無人機不時的飛過,這明顯不適合隱居啊!
但能叫我吃飯的人,至少是友非敵。他到底是誰,遲早會清楚的。先吃飯吧!
路上,張渝看著在專心駕車的胡一虎問道“大隊長,你把配槍給了他,會不會有麻煩?”
“無所謂了,我總不能讓他有危險時,拿著木棍去和敵人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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