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虎回來之后,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給我說了那個通知。
“郭明川,這個是上面的決定,我也沒辦法。”
一個人去守哨所,還是一個才訓練了幾個月的新兵。這對我是好事還是壞事?這是對我能力的肯定,還是類似于古時候的發配邊疆?看胡一虎的神情,怎么感覺這個事情特悲壯一樣?
“郭明川,這些裝備你帶上”。說著他就打開了一個大背包,我大概看了下,有防彈衣,一些藥品,望遠鏡,夜視儀等常用裝備。
“大隊長,這些怎么看起來和你們獵鷹用的都不一樣?”我拿起望遠鏡,夜視儀邊看邊向他問道。
“命令來得突然,我們獵鷹一下沒有存貨,只好給你湊了點以前的。”好吧,也算個理由吧!
“那你上午休息下,準備一下。中午吃過飯,我和張渝一起送你過去。”
“行,謝謝大隊長。”
守哨所就守哨所吧,不是我守,也要別人守。上面既然能交給我,說明還是有點相信我的。再說那地方離這里也就七八十公里,胡一虎說了三天會給我送一次給養。一個人獨自在那里,天大地大,任我發揮,不用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過著天天被人盯著的生活,似乎也不錯。
我回到宿舍時,只有我一個人,他們都去訓練了。我把我的鋪蓋收拾好,看了看這住了才幾個月宿舍,又要說再見了。
人生就是這樣,不斷的說著再見,然后又奔向下一個目的地。對物如此,對人也如此。
有人敲門,打開一看,指導員許夢寒提了個袋子站在門口。
“指導員。”
“什么時候走?”
“下午吧,下午大隊長說他送我過去。”
“哦,那你把這些東西帶去吧。”說著她朝門口的袋子指了指。
“好的,謝謝指導員了。”
她人還在這里,我就沒有當場去拆開她帶來的袋子,里面估計也是我日常能用到的一些東西吧。
“郭明川,記住,到了那里,有任何情況,一是立刻匯報,二是要保護好自己。”
看她說話的樣子,怎么這么凝重?
“行,指導員,我記住了,謝謝你。”
“你可千萬要記住啊!”她臨走時,還不忘叮囑了我一遍。眼神之中,飽含擔憂。
等她走后,我才打開她拿來的袋子看了一下,里面有一些急救用的藥品,驅蚊的,防蛇的,中暑的都有。這么看來那個哨所似乎環境挺惡劣的,不然不僅胡一虎給我準備了藥品,許夢寒也給我準備了這些。另外就是一些可以隨時充饑的方便食品,面包,蛋糕之類,這些不是部隊提供的,應該是她去外面買的吧!翻到最下面,竟然有一把精致小巧的女士手槍,還有一個信封。
打開一看,幾排娟秀小字躍于紙上。
“郭明川,這把槍是我以前與外軍交流時,他們送給我的紀念品。現在我送給你防身用,記住,這種子彈只有六顆,都在里面了,所以只能在萬分緊急時才能用,不要隨便浪費了。”
“你去了那里,當以保住自己為第一緊要的事,其他的能做就做,不能做的向后方匯報就行了,千萬不要逞強。有緊急情況時,就放棄哨所,躲進山里。”
我原以為我去的只是一個邊界地區,深山里面,有點熱,有蚊蟲蛇鼠出沒的一個哨所,現在看來,還有我不知道的危險在那里,不然許夢寒也不會如此擔心。剛才就說過一次,還特意留封信再強調一次。還有這小手槍,我拿起來看了下,還真是外文的品牌,別人給她的紀念品,她給我防身。我那把玩熟了的大狙,那把閉著眼都能玩轉的95沖,不比這個強?
一想到槍,我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往軍械庫走去。平時是訓練完都統一交回那里,什么時候要用再去領的,那里有一個獵鷹隊員專門保管槍械子彈。我這下午就要走了,我得把我的沖鋒槍,大狙都帶上,子彈嗎也先領個幾百發吧,沒事可以在叢林里打打野豬練下槍不是?至于許夢寒那把槍,那幾顆子彈,下回還是還給她吧!手槍玩起來根本沒勁,除非你頂著野豬腦門打才管用,但哪頭野豬會讓你頂著它的腦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