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練?”
“來,接住這個。”說著我把手上一塊小石頭往上拋了個一米左右。
下落時,孟超一伸手就接住了。
“就這?玩游戲呢?”
“石子給我,你再接。你先把手收回去。”
我把拿石子的手伸平,他的眼睛盯著我的手,我手一松,這次沒有往上拋,確實往下落到了地上。
“什么意思?”他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這就是你頭腦里的固定思維限制了你,你總以為我會往上拋。就像在格斗時你總以為別人該和你一樣拳對拳,腳對腳。”
“好,你再來,我就不信接不住。”
說著他身體微躬,雙手前伸。
我把手抬起,再松開。石子在他撲過來之前還是落了地。
“第一,你太過專注于看石子,沒有預判我手的動作,第二,反應速度不夠快。”
這樣的小游戲以前我們幾個經常玩,石樹枝,紙片都用過。他們以前難道沒玩過?這種游戲練多了之后,我都有了一種慣性,總是喜歡去預判一個人的動作,甚至去預判動物的動作。
有次耗子逮了條蛇,我們幾個把它關在一個空房子里,每人拿根樹枝逗它,看誰的樹枝被它咬上的次數多誰就輸。這時你如果從蛇頭部轉向來看的話你就反應不過來,它的頭部動作非常快,等你看到它轉向時基本樹枝已經被它咬住了。所以要看的是它的腹部,從它的腹部動作來預判頭的動作。山里那些憑手就能抓蛇的也大都是這樣,趁蛇沒反應過來從后面掐住它的脖子。
另外一個,抓蒼蠅也能練人的反應速度。這個就沒法去預判它什么動作了,太小了看不清。只能憑本能的反應,朝它的飛行路徑抓過去。沒有幾年之功,做不到百抓百準。
練了幾次,孟超依然不能接住我手里的石子。
“這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反應速度要慢慢練。但你要學會預判,要從別人的肩部動作就判斷他手會怎么出,從他的腹部動作判斷腿會怎么踢。結合自己的體會,比如你要用拳打我,你在出手的那一刻,肩,腹,腰會怎么調整。”孟超聽了,開始在一邊慢慢琢磨這些動作。
“還教你一招,怎么練反應速度。”
“什么招?”他一臉熱切的看著我。
“抓幾只蒼蠅關你蚊帳里,沒事就練習怎么抓他們。”
“啊!這有用?”
“有沒有用,你試過就知道。蒼蠅又不要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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