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槍口為什么抖動?”
“報告,是手在抖。”
“手抖,趴下做一百個俯臥撐。”
我看了看旁邊滿頭大汗的孟超,李旭他們,還好,還能堅持。
“現在還只是個空槍就抖,下次在槍口都要吊塊磚頭,那你們不得把槍口撮地上去?”
二十分鐘,三十分鐘,口哨才響,總算可以收回槍休息一下了。
“扛槍的滋味好受不?”我看向躺在地上的孟超問道。
“啊,我這雙手,不是我自己的了。以前看電影里人家打槍那么拉風,怎么自己一上手,這玩意就跟金箍棒似的,死沉死沉。”
“要不你申請去食堂做飯,拿鏟子比拿槍可輕松多了。”
“去你的把,我就是把這雙手磨斷,也要玩轉這槍。”說完他把槍死死的抱在懷里,當成了貼心的寶貝。
“都起來,接著練,下一個項目,雙手把槍舉過頭頂,蹲馬步。”
這真是怎么折磨人怎么來啊!
“知道為什么要讓你們練這個嗎?都看過電視吧,帶著槍涉水的時候就要這樣,以免槍械進水。”張渝一邊檢查著我的的動作一邊說道。
這是欺負我們不懂嗎?誰淌水還要蹲著馬步的?嫌水不夠深嗎?
“都蹲好,手要舉起來。”
“腿不許抖,頭抬起來,看前方。”
……
關鍵有些動作不是由大腦控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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