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們站成一排后,他們給每人發了一支筆一張紙。
“每人可以給家里寫幾句話,記住,只能寫你一切平安。不能寫你到了哪里,在干什么。寫好后簽上名字交過來,我們統一幫你們寄。”
“那個,請問軍人大哥,我們是來干啥的來了?”大個笑嘻嘻的向一個軍人問道。
“不許打聽,該讓你們知道的時候會告訴你們。”軍人很嚴肅的拒絕了他。
“我能寫兩封嗎?”我想著寄一封回家,還寄一封到原監獄,到時委托肖勇轉交給聞音。
“不要和我談條件,每人一封,給你們五分鐘,快寫。”得,自找沒趣。
唉,該怎么讓聞音知道我的狀況呢?找不到我,不知道她該急成啥樣。
寫了幾句對父母的思念,再重點告訴他們有機會和校長說聲我不在原監獄了,到了個新地方一切都很好。只能這樣了,希望聞音在找不到我的時候,若能問問校長,也不至于太過焦急。
晚上不再是盒飯了,給我們每人發了一套餐具,排著隊去食堂吃的飯。伙食還不錯,也允許我們放開肚子吃,只是不能浪費。
“吃了五個饅頭,撐死我了。”到了宿舍,孟超,也就是大個還在不斷揉他的肚子。
“你就不怕吃多了睡不著?”
“那不管了,好幾天沒吃飽了,今天又一頓嚯嚯,再不吃飽我連床都會爬不上了。”
“我也是,來的路上就沒怎么吃東西。今天又跑了這么久。”
……
看著我們吃飯的胡一虎低聲說了句一群飯桶。卻不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首長。”他轉身一看,猛的起立,敬禮。
那將軍回了個禮,不緊不慢的說了句“一虎啊,當初你來的時候也這樣。”
“是,一虎錯了。”
將軍擺了擺手,看著吃完了的我們。
“這么能吃,晚上可以加個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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