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蛇因為受驚嚇一時沒動,保持著戰斗姿勢。黃彪也在床上不敢動,拿枕頭的手戰戰兢兢的。
最終或許是蛇終于確定了黃彪對它沒有威脅,悄悄縮回了頭,慢慢的在房間里爬動著。這更可怕,你不確定它什么時候就會爬到你身上來,因為蛇喜歡的是溫暖點的地方,而床上是整個房間里最暖和的。
黃彪沒敢再睡,也沒敢關燈。他一直在盯著那條蛇,看它朝什么地方爬。
看著它爬進了離床較遠的柜子底下,黃彪像抓到了救命草般,立馬跳下床拿起衣褲就朝門外跑去,隨即鉆進了他那小汽車,一溜煙的跑了。
他應該不敢再來這里了吧。
我們也打算撤了,天都快亮了,回去晚了容易被人看到。
耗子卻提著袋子走進了房間。
“你干嘛?”
“找我的蛇啊,能賣不少錢呢。”
“算了吧,這蛇當賣給我了”。畢竟它立了大功,放它自由吧。
“你又沒錢給。”耗子嘴上說著,卻沒有進屋再去找蛇。
我回頭看了它一眼,你就好好的在這房子里安家吧,產下子子孫孫,徹底斷絕黃彪回來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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