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啦?”我拍了下他。
“沒什么,沒什么,”他擦了把額頭上的汗,天是熱,也沒熱到這個程度啊!
后來才知道,那小子盯著聞音的手看了兩分鐘,聞音說的啥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原來我也浪費了兩分鐘啊!
要是他知道我這兩分鐘面對的什么,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為看了兩分鐘的手而沾沾自喜。
“天啊,我成什么人了?我怎么變成這樣了?”下課后的聞音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大口的喘氣,不停的自我反思。她明明不是那種開放的人,大學里不少同學都是成雙成對卿卿我我的,可她一直保持著如白紙一般的純凈。多少商二代,權二代都曾在她冰冷的拒絕下折戟沉沙。但凡當初心思活絡點,她也不至于被分到盤龍鎮這樣的偏遠地方來了。
但這才多久,才來這里幾天,才認識那臭小子幾天?怎么我就會變成這樣一個人啊?這要讓人知道了我還怎么見人?……
為什么到了他面前我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呢?怎么能在他前面那樣……?
聞音一直為這事痛罵了自己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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