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細細打量蓋洪，只覺得他與活人有些不太一樣，又看不出哪里不一樣。

“方塵，這是什么手段？我明明已經死了，為何你能看見我，還能讓他們看見我？難道我是在做夢？”

蓋洪神情凝重。

巨鹿國，皇宮。

蓋洪身為東道主，安排幾人落座后，便迫不及待望向方塵，想要一個解釋。

洪三祥此刻正在靜靜打量著蓋洪，眼中閃過一抹沉思之色。

蓋洪命盞已滅，照理來說就是已經徹底死去，如何又能悄然現身？

這不合情也不合理。

“你的確已經死了。”

方塵在蓋洪期待的目光中，說出了讓他有些失落的話。

“是啊，我的的確確已經死了，這段時間身為孤魂野鬼，我才知道這世上確有陰曹，可惜我等一直未曾找到，也不見來人接引。”

蓋洪輕輕嘆了口氣。

“方劍首，如若他已經死了，現在他又是何物？若是游魂，為何可以現身。”

神姬皺眉道：“倘若世間游魂都能現身，我修行多年，也不至于一次都未曾見到過。”

洪三祥看向方塵，顯然也想得到一個答案。

“在人間，若非天生陰陽眼，自然見不得游魂，即便是仙王，教祖亦是如此。”

方塵淡笑道：“恰好古代道術之中，有一種道術能讓游魂短暫現身。”

古代道術？

天生陰陽眼？

幾人望向方塵灰白色的瞳眸，心中突然恍然。

“方劍首，我這樣的狀態能維持多久？是不是再過一會兒，諸位又瞧不見我了？”

蓋洪道。

“也就三五日吧。”

方塵沉吟道。

實際上蓋洪如今已是閻君一脈的日游卒，跟石龍他們一樣，只要出現在人間，就與生人并無太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