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督查司的圣者,竟有這樣的手段……”
在場學子再一次感受到督查司的強大,眼中異彩流轉。
婁靈陽略顯詫異。
衣神華傳音道:
“婁師兄,這煉命鼎好像也不咋樣,這些叛圣的底蘊,竟也有手段抵御煉命鼎?”
婁靈陽眼中露出一抹思索:
“照理來說,被煉命鼎鎖定虛命,幾乎就沒有轉圜的余地,至少以眼前這位大世圣者的手段,沒道理能抵御煉命鼎。
估計這背后還有一些我們暫時沒想明白的事。”
“崔烈,你是說,他煉化聶擎的虛命,結果卻煉化了我的虛命?”
郭禮的神色已經恢復了不少,緩緩站起身,只是臉色依舊陰郁,心中仿佛在醞釀一場風暴。
“只能說有這樣的可能,但具體如何變成這般,我也想不明白。”
崔烈沉聲道。
郭禮眼睛微微瞇起,看向聶擎:
“聶擎,這是你們督查司的手段?”
“怎么?怕了?”
聶擎笑道:“照這么看,我們的虛命你們對付不了,那你們只能養著我們了。”
“要不要再試試?”
秦無慎道。
在場幾位陰圣學院的圣者面面相覷。
郭禮道:“再試試,可能并非是煉命鼎的原因。”
“如果真是因為煉命鼎,或許會危及我們。”
崔烈皺眉道。
另外幾位圣者立馬開口:
“我看這件事應該從長計議。”
“對,先別試了。”
“不行。”
郭禮冷聲道:“必須再試一試,就能確定此事是否與煉命鼎有關。
如果是這件景寶出了什么問題,我們也能及時想辦法應對。”
一番爭論下來,他們最終還是決定再試一試。
秦無慎當即催動煉命鼎,煉化聶擎。
方塵見狀,便把聶擎的虛命因果重新截斷,連到崔烈身上。
半個時辰后。
崔烈忽然面色驟變,大喝道:
“停下!”
秦無慎立馬收手,驚疑不定。
可惜已經遲了。
崔烈臉色連連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