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陸云澈話音剛落,一道怒喝驟然響起,卻是傅靈芝終于按捺不住,從人群中走出,滿臉憤色:
“陸師兄,宗門危急之時,膽怯跪地哭泣的——是你!”
“逃至此處,想要禍水東流的——是你!”
“受人庇護,如今卻要血口噴人的——更是你!”
她厲聲逼問,步步緊逼:“如此行徑,你還有何臉面在此妄掌門之位?!”
陸云澈臉色瞬間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原本準備好的辯解都被生生堵在喉嚨里。
周圍弟子見狀,紛紛低聲議論:
“是啊,我記得當初護宗禁陣被破開時,親眼看見陸師兄跌坐在地,淚流滿面,連劍都握不穩。”
“對啊,好像我們剛剛來到這次靈山的時候,那叫出此處應當有隱修坐鎮的也是陸師兄?”
“他……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帶領大家逃出來?真是……不知羞恥!”
“傅師姐說得沒錯,宗門危急之際,他的所作所為,根本算不上擔當!”
“沒錯,是傅師姐帶著我們一路拼殺逃亡,也是她不斷鼓舞人心,更是她沖在最前!”
“我們擁護傅師姐繼任掌門!”
“還有江師兄,若不是他布下陣法拖延血蠻宗,我們早就命喪當場了!”
一時間,眾弟子同聲而起,聲勢盡皆匯向傅靈芝與江昊。
眼見眾多弟子同時倒向傅靈芝和江昊,陸云澈心頭一陣憤懣,眼見局勢逆轉,若此刻不孤注一擲,自己便將徹底失去一切。
他咬牙切齒,猛然踏前幾步,徑直走到牧凌天跟前,低聲懇求:“牧長老……如今我青龍宗群龍無首,若是長老愿意出手相助,弟子定能登上掌門之位,到那時……”
說道最后,他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幾句,更是以傳音秘術送入牧凌天耳中。
牧凌天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意味難明的光芒,顯然已捕捉到陸云澈語中暗藏的心思。
他的目光順勢抬起,投向上空那顆閃爍著幽光的千眼珠,神色莫名。
江昊在一旁暗道一聲不好,腳步才欲后退,下一瞬,一股沉重至極的威壓轟然降下。
那氣息如同山岳壓頂,瞬間鎖定了他的全身,令他呼吸一滯,雙腳幾乎無法移動。
與此同時,牧凌天微微側首,目光如秋水般冷峻掃過陸云澈片刻,
片刻之后,嘴角仍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悠然卻含威壓對著陸云澈道:“如今青陽宗遭逢大難,正確一位有能之士,重整宗門,你心中有此意,本座自當全力支持。”
此一出,山巔瞬間嘩然。
傅靈芝更是俏臉驟變,忍不住上前一步。
然而牧凌天神色一冷,獨屬于元嬰修士的威壓悍然傾瀉而下。
剎那間,整座靈山的空氣仿佛被凍結,呼嘯的山風亦被無形的力量生生壓斷。四周弟子齊齊身軀一震,只覺骨骼發顫,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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