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腳步一頓，轉頭眨了眨眼：

“哦？老弟也感興趣？那可不是尋常拍賣，此番似乎有不少異寶靈藥，異族遺骨，甚至聽說還有一泉……靈眼。”

江昊聞，眉頭微挑，心頭倏然一震。

“靈眼？”他語氣不自覺低了幾分，目光卻已深沉如海。

李明看他這模樣，便知他動了心，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湊近半步，壓低聲音道：

“可不就是靈眼——傳說那可是前輩仙人用大法力將靈脈抽出，化作一個靈眼，可以日夜不息的釋放靈氣。”

“這東西若是用得巧，哪怕是一處凡地，也能漸成靈田。”

說罷，他拍了拍江昊的肩，語氣玩味：“你渣滓山專職靈植！這玩意兒若能落在你手里，怕是能省下不少靈石吧？”

江昊神情未動，目光卻微不可察地一沉。

若真能得此物，血參草的培育難題便可迎刃而解，青玉葫蘆的品質也將再進一步。

只是——如此重寶，價格恐怕不便宜，

他沉吟片刻，眼中神光一閃而過，旋即淡淡一笑，語氣不急不緩：

“如此靈物，只怕我還沒舉牌，價格就飆得離譜了。”

李明聞，忍不住笑了兩聲，甩了甩袖子，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老弟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如今你的青玉葫蘆藤可是正兒八經的‘搖錢樹’，你要真想爭，身家底蘊未必比得過人，但也未必輸得太慘。”

說著，他眼珠一轉，忽然湊近半步，語氣略帶幾分“兄弟義氣”的調侃：

“要不……老哥借你點？哪怕靈石不夠，人情給你湊上！”

江昊看他一眼，嘴角揚起一絲不咸不淡的笑意：“借就不必了。倒是——”

他頓了頓，指尖輕叩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明：“我倒想請教老哥一件事——不知你對‘凝血丹’的買賣……怎么看？”

李明一愣，顯然沒想到江昊會有這么一問，沉吟片刻，低聲道：“我丹欲宗自然也是有凝血丹出售的，但近來烏石髓的價格水漲船高，這丹藥越來越不好賣，難不成老弟也想做著凝血丹的生意？”

他放下茶盞，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掃了李明一眼，語調不疾不徐：“我渣滓山專事靈植，丹藥一道，自然是插不上手的，只是聽說，近來北境戰火連綿，各大宗門都在加緊囤積凝血類丹藥。”

“可煉制此丹所需的烏石髓本就稀少，一旦緊缺，怕是連丹堂都要為藥基發愁。”

他話鋒一轉，語氣意味深長：

“若這時，恰有人能拿出一種可替代烏石髓的靈材……想必，生意也就來了。”

至于此，話沒說滿，卻已足夠。

李明目光微閃，眼神中卻浮現出幾分審慎，隨即微微一笑：

“剛剛是老哥孟浪了，給你賠不是了，你快跟老哥說說，你當真有這等靈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