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斬釘截鐵。
    “他等會有事。”
    話音剛落,郁汕拎著袋子走了出來,“莊老二,凌家小子剛才打電話讓我們去”
    剩下半句話在莊別宴看過來的眼神里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三雙眼睛面面相覷。
    郁汕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好幾個來回,恍然大悟!
    他干咳了兩聲,正準備開口,就聽到曲荷的手機鈴聲響了。
    “不好意思,我先去接個電話。”曲荷歉意地笑笑,邊接通電話往后面走。
    莊別宴目光追隨她離開,放在膝蓋上的不自覺收緊。
    沒聽錯的話,剛才電話里傳來的男聲,應該是錢昭野。
    郁汕湊過來,壓低聲音:“吃醋了?”
    “多事。”
    曲荷看著是個不認識的號碼才接,沒想到電話里居然又是錢昭野。
    原本已經準備掛斷,可他的一句話讓她停下了動作。
    錢昭野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從容:“曲荷,取消婚約的事我可以同意,但我有要求。”
    曲荷冷笑:“條件?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取消婚約是我對你的通知,并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見嗎?”
    電話那頭錢昭野的呼吸粗了幾分,像是在極力忍耐什么,片刻后他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
    “七年感情,哪有你說的那么容易,說斷就斷?訂婚戒指、婚禮場地這些都需要協商處理,還有婚房有一半的所有權在你那里。”
    曲荷沉默了一下。
    當初錢昭野把她的名字寫在婚房上的時候,她為了不讓錢家人說閑話,承包了所有裝修費用。
    現在想想,那真是個笑話。
    “你想怎么辦?”她問。
    “今天晚上我們見個面談一下。”
    “今晚?”
    曲荷下意識看向外面的會客區,貨架排列縫隙間,還能看到莊別宴的身影。
    “怎么了?你有事?”
    曲荷沒有回答。
    “我明天要去新加坡出差,一個星期才后回來。如果你今晚不來,那這些事就得拖到一周后了。”
    曲荷咬了下唇。
    她不想再和錢昭野有任何糾纏和瓜葛,但這些未了的事情的確需要今早解決。
    “好。”她妥協,“地址你發我短信。”
    “行。”
    “嗯。”
    掛斷電話,曲荷松開唇瓣,深深突出一口氣。
    她走到外面,正想著怎么開口,郁汕就走了上來,他摸了把鼻子。
    “曲老板,那什么我晚上確實有事,約了人去馬場來著,剛才忘了,最近記憶里是有些差。”
    他隨意擺了擺手,“你和莊老二去吃飯就行,我有事,不用叫我!”
    曲荷被他這么一說更不好意思了,尷尬扯了下嘴角,目光不自覺看向莊別宴。
    “是有什么事情嗎?”莊別宴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他盯著被她咬得通紅的唇瓣,上面還有一排淺淺的齒痕,不自覺蹙了下眉。
    曲荷絞了下手指,“抱歉,莊總,晚上我臨時有點事,吃飯”
    “可以。”他的回答依舊很干脆,“改天再約。”
    曲荷看著他同意得這么干脆,心里的愧疚更多了幾分。她有些不自覺想解釋點什么,但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只是輕聲道謝。
    “謝謝。”
    她心里默默發誓,下次一定要請莊別宴吃頓好的!
    兩人就這么約好下次,旁邊的郁汕看得一頭霧水。
    邁巴赫內,氣壓低得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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