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到這兒。”
江程干咳兩聲,試圖驅散凝固的空氣:
“咳,今晚也玩得差不多了。我看嫂子也喝多了,顧哥你好好照顧。”
他嘴上打著圓場,心里卻暗自咋舌。
看顧哥這山雨欲來的臉色,今晚時書儀怕是要遭罪了。
不過她也真是夠倔,之前顧哥還說自己的名分是她給的,難道
兩人在玩強制愛?
嫂子根本不喜歡顧哥,所以才寧死不從那些親密懲罰?
江程感覺自己觸碰到了真相的邊緣,趕緊起身招呼:
“走了走了,都散了,回家休息。”
莉莉隨著其他服務生走在最后,回頭瞥了眼顧淮野懷中神色痛苦的時書儀,又看了眼男人陰沉的側臉,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所有人都離開后。
顧淮野手臂收緊,將懷里柔軟的人更深地嵌入懷中。
另一只手強硬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
“時書儀,你t什么意思?”
“寧愿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也不肯接受懲罰,嗯?”
他俯身逼近,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聲音低沉又危險: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是想要你,之所以玩這個游戲,是想讓你提前適應一下尺度你倒是自己喝得痛快。”
“怎么,還不愿意履行女朋友的義務?”
時書儀緊閉雙眼,長而卷翹的睫毛不安地顫動。
她偏過頭,試圖掙脫他鉗制著下巴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和醉意:
“放開唔好難受”
“難受?”
顧淮野嗤笑一聲,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這不都是你自找的?”
是誰逼她喝那么多酒嗎?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下頜,力道不容抗拒:
“既然你不想履行女朋友的義務,那老子就要行使男朋友的權利了。”
音落。
顧淮野低頭,狠狠封住了她那張不斷說出拒絕話語的唇。
時書儀嗚咽著。
雙手無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推拒。
卻如貓兒在掙扎,除了點燃更深的侵略欲,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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