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精與游戲的催化,便是最優雅的借口,讓理智在歡愉中悄然瓦解。
他想要的,從來不只是被動的順從。
而是看她在這場精心編織的游戲中,如何一步步放下矜持,如何被逼至角落,最終主動走向他。
獵人的樂趣,從來不在捕獲的瞬間。
而在于欣賞獵物明知危險,卻依然沉淪的每一個表情。
顧淮野就是獵人。
時書儀垂眸沉默片刻,羽睫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陰影。
最終輕聲應道:“好吧”
這兩個字輕得像嘆息,卻讓顧淮野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沈旭白微微側首,對靜立在一旁的莉莉淡聲道:
“把卡片抽筒和骰子取來。”
“好的,沈少。”
莉莉拿回來后,她先將精致的骰盅逐一放置在每個人面前,隨后雙手捧著一個黑檀木制成的卡片抽筒,靜立一旁等候吩咐。
她垂眸看向手中的抽筒,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流光。
這抽卡游戲里的懲罰,向來是分級別的。
而這次里面混著幾張她特意為時書儀準備的“特別”卡牌。
上面的內容,早已超出了尋常曖昧游戲的界限。
若時書儀接受懲罰,這位被顧少另眼相看的“女朋友”,在眾人眼中的形象,恐怕就要從清純可人,變成放浪形骸。
若是她拒絕,那么在這群頂級圈層的玩家面前,她便是玩不起,也不配站在顧淮野身邊。
一種無聲的排斥,會自然而然地將她隔絕在外。
無論如何選擇,都是死棋。
周圍其他服務生低眉垂目,專注著每個人杯中的酒水,見底便及時添滿,桌上的果盤與點心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豐盛。
不過片刻,琉璃圓桌旁的氣氛便悄然繃緊。
游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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