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此期間,它又被經手了幾次。”
說到這,他看向褚季:
“第一次是到你的手,對吧。”
此一出,圣荒執法殿的圣者全都面色驟變。
附近也響起一陣吵雜之聲。
褚季臉色有些鐵青:
“徐判官,你的意思是我調包了此物?”
全寧安他們聞虎軀一震,死死盯著褚季。
還真有可能是對方出手調包了!
以對方的修為手段,調包一顆純血菩提不是輕而易舉嗎?
他們怎么之前就沒想到這一點?!
全無風臉上的笑意更濃,看向褚季的眼神多了一絲嘲弄。
徐判官笑了笑:“你莫要著急,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并非說是你調包的。”
頓了頓,“第二次,你把純血菩提交給了一個叫東方侯的圣者是吧,由他服用,證明了這顆純血菩提為真?”
褚季冷聲道:“是。”
“哎,誰又能知道是不是東方侯調包了此物?”
徐判官輕輕搖頭:
“在這件事上,你們處置不當,有好幾個點值得懷疑。
現在已很難證明,那顆純血菩提是不是全寧安手中那顆。
如果你們拿不出更多的證據,這件案子怕是要打回重審。”
打回重審?!
眾圣心下暗暗吃驚。
一個判官三兩語,就把這么一樁案子給推翻了,還得打回重審?
人都已經處死了,如何重審?
“我不明白徐判官的意思。”
褚季眼睛微微瞇起:
“此案在我手中,沒有斷錯,徐判官三兩語就想推翻此案結論,恐怕既不合情,也不合理。”
“凡事都要講證據的。”
徐判官輕聲嘆了口氣:
“若沒有證據,被推翻案情結論也是理所當然,本官覺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