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石忙擺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那男子又問道:“不知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府上何處?改日蘇某定當登門拜謝。”
江石忙透過車窗,喚了一聲“公子”。
這時,車簾掀起,江琰走了下來,拱手道:
“區區小事,這位兄臺不必客氣。在下江琰。”
他并未直接點明侯府,但氣質衣著已非尋常。
那男子見江琰氣度不凡,更是鄭重回禮:
“原來是江公子,在下眉州人士蘇渙,失敬失敬。今日之恩,蘇某記下了,他日若有機會”
正說著,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風塵仆仆的年輕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喊道:
“二哥二哥!賊抓到了嗎?我的包袱沒事吧?”
他一臉急切。
蘇渙回頭,帶著幾分責怪的語氣:
“三弟!讓你在客棧好生待著,偏要到處亂跑!若非這位江公子家的義仆出手,你這盤纏怕是追不回來了!此地非比眉山,京城人多事雜,你且安分些。”
那年輕人縮了縮脖子,嘟囔了幾句,被蘇渙瞪了一眼,不敢再多。
蘇渙正準備向江琰介紹自家三弟,便聽對方出聲:
“天色已然不早,蘇兄既有家事要處理,在下也急著回府,便就此別過了,告辭。”
說罷,便重新登上馬車。
馬車緩緩啟動,將蘇渙兄弟的對話拋在身后,漸行漸遠,只隱約聽到蘇渙還在低聲訓誡著那位活潑的三弟。
是夜,江琰沐浴過后,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