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景隆帝猛地將御案上另一份匯總奏折狠狠摔在地上,龍顏震怒,聲如寒冰:
“好啊!真是好得很!朕的戶部、工部,都快成了他李德豐的私庫了!貪墨工程款項,以次充好,罔顧民生!爾等食君之祿,就是如此為君分憂的?!朝廷的體面,都被你們丟盡了!”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掃過跪倒在地的工部尚書周正清與戶部尚書趙秉嚴。
“周正清!趙秉嚴!你二人身為一部長官,對下屬官員如此膽大妄為之舉,竟毫無察覺?!是瞎子,還是聾子?!亦或是根本就是同流合污?!”
二人早已汗透重衣,聞更是以頭搶地,連聲請罪。
“臣失察!臣有罪!懇請陛下治罪!”
周正清聲音發顫,“臣御下不嚴,致使李德豐此等貪贓枉法之徒長期盤踞戶部,臣臣萬死難辭其咎!”
趙秉嚴也急忙辯解道:
“陛下明鑒!郭合鳴等人行事隱秘,與戶部勾結,賬目做得天衣無縫,臣臣一時不查,被其蒙蔽,臣愿領失察之罪!”
“失察?一句失察就能抵消這滔天罪責嗎?”景隆帝怒極反笑。
這時,朝堂上也分成了兩派。
一派以幾位御史和清流官員為首,辭激烈:
“陛下!李德豐、郭合鳴等人實屬罪大惡極,應按律嚴懲,以儆效尤!所有涉案官員,無論官職大小,均應革職查辦,絕不姑息!唯有如此,方能肅清吏治,重整朝綱!”
“正是!此等蠹蟲,多留一日,便是對朝廷多一分損害!空缺職位,正好可選拔清廉干才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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