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汗味,還不快去洗洗。”
江琰低笑,非但不松手,反而俯身,溫熱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瞬間的輕顫,才滿意地低語:
“娘子既嫌為夫汗重,不如一同沐浴?也好讓為夫將功折罪,好好伺候娘子。”
他話語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蘇晚意耳根都紅透了,羞得抬手欲捶他,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
他順勢將她打橫抱起,在她低低的驚呼聲中,大步走向凈房。
“夫君!你你快放我下來!讓下人看見像什么樣子!”
蘇晚意又羞又急,粉拳落在他肩上,卻如同撓癢。
“看見又如何?我疼自己娘子,天經地義。”
江琰笑得低沉而愉悅,踢開凈房的門,反腳帶上。
屋內早已備好溫水和澡豆,氤氳的水汽漸漸彌漫開來。
他將她放下,卻并未松開攬著她腰肢的手。
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她衣領側的盤扣。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與纏綿,目光灼灼,如同帶著實質,掃過她逐漸裸露的細膩肌膚。
蘇晚意心跳如擂鼓,在他專注而熾熱的目光下,渾身發軟,連指尖都酥麻了,只能倚靠著他,任由那陌生的情潮隨著他指尖的游走,一點點被點燃,將理智淹沒
這一夜,前院書房的冰盆冷徹,算計深沉。
后院錦墨堂的凈房內,卻是水汽氤氳,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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