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還住在江琰原先那個一進的小院“澄意齋”,怕是連院子都下不去腳了。
回到房中,蘇晚意便指揮著帶來的丫鬟婆子,繼續歸整自己的嫁妝,哪些入庫,哪些要擺出來日常使用,井井有條。
江琰在一旁看著下人們抬著一個個沉甸甸的箱籠,其中不乏珍貴的古籍、字畫,甚至還有一架名貴的焦尾琴,不由得再次對妻子的“底蘊”有了直觀的認識,笑道:
“娘子這嫁妝,我這輩子即便老老實實當個小白臉也是足夠的了。”
蘇晚意抿嘴一笑:
“夫君說笑了,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倒是這院子,布置得極好,我很喜歡。”
她指著書房方向,“聽聞夫君平日里甚愛看書,我那幾箱書,正好可以添進去。”
兩人正說著話,下人來稟,說是皇后娘娘從宮中又賞了幾匹時新宮緞和一套官窯茶具過來,專門給五少夫人的。
這無疑是皇后對弟媳的又一次肯定與抬愛。
晌午去正廳用了飯,席間皆是自家人,說說笑笑。
又有一群孩子在,嘻笑聲不絕于耳。
蘇晚意本以為忠勇侯府這種門第,必然是規矩甚嚴、一舉一動都要得體有度,沒想到家庭氛圍竟比自家還好,這讓她更松快自在了些。
下午回到錦墨堂,江琰斜倚在榻上看書,蘇晚意則在另一旁整理自己的嫁妝,或繡繡荷包。
兩人雖是新婚,卻因那層未捅破的窗戶紙和昨夜的“同床共勉”,相處時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澀與試探。
江琰偶爾看向妻子明媚的側臉,想起昨夜懷抱的溫香軟玉,心中不免又是一陣悸動,卻也只能強自按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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