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琰感覺快要撐不住時,兩只手幾乎同時按住了他的肩膀,接過了他手中的酒杯。
“諸位,舍弟今日大喜,已飲了不少,這杯酒,我這做二哥的代勞了!”
卻是二哥江瑞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笑容爽朗,不容分說便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不錯,五弟還要留著精神應付咳咳,后面的事呢。諸位若要盡興,我江琛剛從長垣縣回來,正好陪各位喝個痛快!”
說話的是風塵仆仆卻精神奕奕的三哥江琛,他這段時間把公務緊趕慢趕,總算抽出幾日空閑來,帶著妻兒在婚禮前兩日抵達了汴京。
有這兩位兄長出面擋酒,那幫鬧騰的年輕人也不好再糾纏,轉而與更善飲的江琛拼酒去了。
江琰感激地看了兩位兄長一眼,這才得以脫身,在平安的攙扶下,往后院新房走去。
帶著些許酒意回到新房時,喧囂漸遠,只剩下滿室靜謐與暖融的燭光。
紅燭噼啪作響,映照著新娘子嬌美的側顏。
至此,“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人生兩大樂事,江琰在短短一個多月內悉數圓滿。
他走到床邊,輕輕握住蘇晚意的手,溫聲道:“晚意,從今往后,我們便是夫妻了。”
蘇晚意臉頰緋紅,心中滿是甜蜜與安穩,低聲回應:“嗯,夫君。”
江琰揮退了下人,關上房門。
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馨香和一絲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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