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后的府邸,沒安靜兩日,便又投入到婚禮的緊張籌備中。
江琰雖不必親自處理瑣事,但也需配合試穿婚服,確認流程,還要與蘇家那邊溝通細節。
這一日,他剛從外面核對完婚禮當日儀仗回來,在廊下遇見母親周氏。
周氏拉著他,細細端詳了片刻,替他理了理并未凌亂的衣襟,柔聲道:
“累了吧?再過些時日,成了家,就是真正的大人了。晚意那孩子是個好的,溫婉賢淑,與你正相配。那日游街,她拋給你的荷包,娘都看見了。”
說著,眼中帶著打趣的笑意。
江琰耳根微熱,難得地露出一絲屬于這個年紀的赧然:“讓母親見笑了。”
“這有什么,”周氏笑道,“少年夫妻,情投意合,是再好不過的福分。你父親嘴上不說,心里也是極滿意的。你這幾日若有空,也多去蘇府走動走動,莫要冷落了人家姑娘。”
“是,兒子曉得。”江琰點頭應下。想到蘇晚意那日酒樓窗后的笑靨,心中也不由得一暖。
仕途的已然鋪就,人生的另一段重要旅程也即將開啟,一種沉甸甸的、卻又充滿期待的責任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夜幕降臨,江琰在自己的書房內,翻閱著翰林院前輩的一些著述筆記,為日后入職做準備。
窗外,府中下人還在為婚禮事宜做著最后的清點,隱約傳來的忙碌聲響,與眼前的寧靜書香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安定而充滿希望的畫卷。
只待佳期至,洞房花燭時。
這人生至樂,他即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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