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彈劾榮國公張詮,結黨營私”
一時間,形勢逆轉!
景隆帝視線緩緩轉向沈知鶴,今日端王并沒有上朝。
“沈卿,你如何說?”
沈知鶴忙朝景隆帝躬身,心里把張家罵了千百遍,真真是蠢貨,一家子人湊不齊一個腦子。
“陛下明鑒!那張晗實屬污蔑,臣與榮國公府并無私交,何來交好一說,結黨營私這個罪名,臣是萬萬不敢認。”
“哦?那沈卿覺得,今日誰對誰錯?”
“回稟陛下,那張晗實屬劣跡斑斑,臣以為,國舅爺斷他雙手,并無過錯。”
那些原本還想為張家說話的官員,此刻也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冒天下之大不韙,去觸犯眾怒。
景隆帝看著殿下那個在重重壓力下依然昂首挺立、辭犀利的少年,再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榮國公,心中已有決斷。
他剛想開口,方才一直未出聲的江尚緒竟然此刻出列。
他面向御座,深深一揖,聲音沉痛卻異常清晰:
“陛下!臣女江玥,蒙太后恩典指婚榮國公府,本望琴瑟和鳴,結兩姓之好。豈料張晗品行卑劣,屢教不改,今竟猖狂至當街毆辱發妻!臣女身心受創,幾欲尋死,實難再與其共處一室。臣,懇請陛下體恤臣女之苦,恩準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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