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江琰身著貢士青袍,步履從容,踏入大殿。
他目不斜視,行至御前,大禮參拜:“學生江琰,叩見陛下。”
“平身。”景隆帝道,“江琰,三日前,你當街命人打斷榮國公府張晗雙手之事,有何話說?”
江琰起身,目光清澈而堅定,聲音響徹大殿:
“陛下,學生確與張晗沖突,其雙手受傷亦是事實。然,學生所為,實在是那張晗欺人太甚,不僅不敬皇后,不敬科舉,而且語中還牽扯到端王爺與沈首輔。”
景隆帝臉色一黑:“細細講來。”
“陛下明鑒,那張晗因請朋友喝酒花光了錢,問家姐要錢逛花樓。被拒后他便惱羞成怒,眾目睽睽之下對家姐動手,此為其一。
被學生撞見后,他不僅不思悔改,反而羞辱學生參加科舉又如何,即便是狀元,在他張家面前也什么都算不上,此為其二。
那張晗直,家姐既嫁入他張家,便是他張家的人,還提及如今張家與端王府和沈首輔交情匪淺,非我江家可比,即便每天毆打家姐,我江家也不敢如何,此為其三。
此外,張晗還提到就算我江家有個皇后又能如何,自學生祖父過世,江家便什么也不是,宮中昭儀娘娘懷的是皇子,如今就算皇后娘娘也要敬讓三分,此為其四。”
“陛下!”江琰語調拔高,“是可忍孰不可忍,那張晗實在欺人太甚!”
張詮氣急敗壞,指著江琰:“你你一派胡!”轉而又面向景隆帝:“請陛下明鑒,我張家絕無不臣之心”
“一派胡?”
江琰冷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當夜在場之人眾多,貴府公子是否說了那些話,派人一查便知,學生豈敢在陛下面前扯謊。”
就在此時,一位監察御史手持一份奏疏,快步出列: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