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晗見有人阻攔,又聽江玥提及自家聲勢,那股有恃無恐的紈绔勁兒更足了:
“江琰,就算她是你姐姐,可嫁到我張家,成了我的人,我教訓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還有你,有什么可神氣的,不就仗著皇后撐腰嘛。我告訴你,我姐姐現下也懷著皇子,便是皇后也要避讓三分!”
“我張家是國公府,與端王府、沈首輔皆有交情,你家不過是個侯府,考個科舉就能耐了?你就是中了狀元,在我國公府跟前又算得了什么?”
“你給爺聽好了,今日她回去,爺照打不誤!看你們江家能怎么樣!”
這番囂張至極的挑釁與羞辱,江琰心中最后的理智被怒火燃燒殆盡。
他不再看張晗那令人作嘔的嘴臉,眼神冰冷如刀,只對身后的江石吩咐:
“兩只手都給我廢了,馬上。”
江石如獵豹般躥出。
張晗與身后一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咔!咔!”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他殺豬般的慘叫,兩只手腕以詭異的角度耷拉下去,整個人爛泥般癱倒在地。
他帶來的小廝剛要上前,被江石一腳一個,干脆利落地踹飛出去,哀嚎著再也爬不起來。
江琰不再多看那群廢物一眼,扶著驚魂未定、淚眼婆娑的江玥,轉身登車,沉聲吩咐:
“回府。”
馬車內,他眼神冰冷,語氣斬釘截鐵:
“那樣的虎狼窩,四姐今后不必再回了。”
江玥望著弟弟為了自己毫不猶豫廢掉張晗雙手的狠絕,心中雖涌起無邊暖流與感動,但更多的卻是深不見底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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