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顧侒感激道:
“全靠江兄靈藥,才能安然度過會試那九日,否則又要等下一個三年,此情無以為報。”
“之前便聽家父時常提起,江侯爺家風清正,教子有方,貴府二公子江瑞兄在工部勤勉務實,于都水清吏司事務上頗有建樹,令人欽佩。如今又聽聞我被江兄相救之事,家父直要等江侯爺從貢院回府,定要再登門拜謝。”
“令尊實在太過客氣了。我也常聽二哥提起令尊,說王大人為官清明,做事公允,待下屬也寬厚,是個不可多見的上峰。”
兩人年紀相仿,又同是今科舉子。
一陣商業互吹完,又從科舉文章聊到京城風物,關系拉近了不少。
與此同時,皇宮某處偏門外。
蘇仲平帶著侄子蘇文軒,正等候著內府太監的接引,辦理皇商年審及相關貢品事宜。
往年這類事情,雖不至于被刁難,但經辦太監態度多是公事公辦的冷淡,每次更是必不可少需要打點些辛苦錢。
然而今日,那負責接引的太監遠遠見到他們,臉上便堆起了前所未有的熱情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哎喲,蘇二爺,蘇大公子,您二位可來了!這大冷天的,快里邊請,茶都給您二位備好了!”
蘇仲平受寵若驚,連忙拱手:“有勞公公了。”
那太監一邊引路,一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明顯的討好:
“蘇二爺,您可真是好福氣啊!跟忠勇侯府結了親家,那可是皇后娘娘的母家!聽說府上五公子才學出眾,這次會試定然高中!往后啊,咱們還得仰仗您多在侯爺、在國舅爺面前美幾句呢!”
“公公哪里話,這些年承蒙公公照顧,給我們蘇家行了諸多方便
,往后只盼得與公公關系能再親近些呢。”蘇仲平自是不敢托大。
果然,那公公聽到這話,笑容更加真切了兩分,“都不是外人,一切好說,好說!”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