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當即喚來心腹管家和嬤嬤,帶著詳細賬冊和鑰匙,親自領著人,浩浩蕩蕩直奔存放嫁妝的庫房,進行清點。
結果自然不出所料,幾件珍品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粗劣的仿品。
證據確鑿,林氏一刻也未耽擱,立刻將此事捅到了丈夫蘇伯庸和老太爺蘇昌柏面前。
蘇伯庸和蘇老爺子聞訊,驚怒交加!
蘇伯庸直接派人將正在外面應酬的二弟蘇仲平揪了回來。
蘇老爺子氣得胡子直抖,指著蘇仲平的鼻子痛罵: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平日里風流荒唐也就罷了,如今竟縱容妾室庶子動到晚意的嫁妝上!你這是要毀了我蘇家與侯府的聯姻,毀了我蘇家的前程嗎?!”
蘇仲平被罵得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他雖寵愛金姨娘,但也深知此事觸及了家族根本利益,父親和兄長是絕不會姑息的。
他跪在地上,連聲道:“兒子知錯!兒子管教不嚴!父親息怒!”
蘇老爺子當即下令:金姨娘即刻發賣,永不許再入蘇家門!庶子蘇文遠重打三十大板,禁足一年,扣除所有份例,由嚴師看管讀書,若再有不軌,直接逐出家門!
金姨娘的哭喊求饒和蘇文遠的慘叫聲,并未引起蘇仲平多少憐憫,他此刻只慶幸火沒有燒到自己身上。
處理完首惡,林氏又適時開口,對蘇伯庸和蘇老爺子道:
“父親,老爺,經此一事,可見二房后院無人主持中饋,終非長久之計。一堆妾室互相傾軋,難免再出亂子。晚意即將出閣,京中諸多事宜也需有長輩打點。我聽聞前兩個月鄭家,正是弟妹二叔家的堂妹,因出嫁多年無所出,已與夫家和離歸家,如今二十七八年紀,性情溫婉端莊。是否可讓二弟續弦,求娶這位鄭家妹妹?一來可打理二房內務,二來晚意進京,也有位名正順的母親長輩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