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再次吃完,依然意猶未盡。
江琰怕他餓久了突然吃太多撐壞,不敢再給了。
只見吃飽喝足,豆子一抹嘴,再次跑到那酸菜缸前。
只聽嘿呀一聲,竟真的將那只大缸抱離了地面,雖然搖搖晃晃,小臉再次憋得通紅,但確實搬動了足足十幾息才放下!
這一下,不僅江琰,連旁邊的護衛和下人都驚呆了!
江琰親自上前試了試,他使出全力也只是跟豆子第一次的情況一般。
內心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好虛”,又讓一個健壯的護衛去試。
那護衛倒是抱起來了,但也并不輕松。
只聽豆子又一臉真誠的開口:“如果讓我每頓都吃飽飯,我力氣更大,恩公,我真的不騙你。”
江琰心中震驚不已。
這豆子看似瘦小,竟是個天賦異稟的神力之人!
若是好好培養,將來或許真能成為一大助力。
他沉吟片刻,道:
“好,豆子,我答應留下你。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豆子大喜過望,又要跪下磕頭,被江琰拉住:
“不必總是跪。你先跟著平安,洗漱干凈,換身衣裳。待回到汴京,我再為你尋個武藝師傅,好好學些本事。”
“謝謝恩公!謝謝恩公!”
豆子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次日一早用罷早飯,江尚儒夫婦帶著江琰再次前往蘇府辭行。
自然又是一番寒暄叮囑,蘇家也回贈了豐厚的回禮。
江琰尋了個機會,與蘇晚意私下話別。
蘇晚意取出兩個精心繡制的荷包和一枚通透的羊脂白玉佩遞給他,低聲道:
“江琰哥哥,此行歸去,路途遙遠,望善自珍重。
這兩個荷包,一個里面是些提神醒腦的藥材,讀書困倦時可聞一聞。另一個是我平日帶的平安符。這枚玉佩望哥哥隨身戴著,見玉如見人”
說到最后,聲細如蚊,臉頰緋紅。
江琰鄭重接過。
只覺荷包針腳細密,繡著精致的竹報平安紋樣,玉佩觸手溫潤,顯然都是極用心的禮物。
他心中暖意融融,溫聲道:
“晚意,我定會隨身攜帶,珍之重之。你在家中也要好生照顧自己,等我消息。”
兩人又低聲說了幾句體己話,方才依依惜別。
當日,江尚儒夫婦返回蘇州。
江琰則帶著平安、豆子以及一眾護衛仆從,直接在杭州碼頭登上了北歸的客船,朝著汴京的方向,揚帆起航。
而同一時間的皇宮內,景隆帝看著眼前的一紙書信,神色不明。
“錢喜。”
“奴才在。”一旁的錢喜趕緊應聲。
“你說如今江家大不如前,就剩這一個嫡子了,竟不與其他重臣聯姻。這到底是守諾,還是另有打算?”
“這奴才愚鈍,江侯的心思,奴才怎么猜得透呢?”
“無趣。”景隆帝瞥他一眼,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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