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缺的心里泛起一絲漣漪,說:“以前喜歡過,但現在……我不知道。”
孫海燕眼色很是失落看著他,最終快步上前,她一把抓住他的雙手,語氣帶著幾分懇求:“葉缺哥,我喜歡你!”
“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我向你保證,以后絕不再跟其他男生走近,我會一門心思跟你在一起……”
葉缺連忙抽回手,后退一步,拉開距離,語氣堅定:“海燕,你別這樣。”
孫海燕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葉缺哥,你是不是喜歡楚盈盈?”
“不關她的事。”葉缺搖了搖頭,語氣冷淡:“我們回去吧,要是被鄭文凱他們看到我們單獨待這么久,怕他們會多想,對你影響不好。”
“我不在乎!”孫海燕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摟住葉缺的腰,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葉缺哥,對不起!我后來才知道,你前天特意去美術學院找我,還看到我上了鄭文凱的車,你當時一定很難過吧?對不起,我當時只是被虛榮心蒙蔽了……”
葉缺的身體瞬間僵住,能清晰地感受到孫海燕的顫抖,和淚水浸濕自己衣物。
他掙扎著還是推開她:“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你跟誰在一起,跟誰走得近,都是你的自由,我沒有資格難過。”
“海燕,還有,我們做朋友也挺好的。”
孫海燕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葉缺,眼眶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葉缺哥,你真的這么絕情嗎?”
“連一次機會都不肯給我?”
葉缺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心里也有些不忍,卻還是狠了狠心,轉身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孫海燕站在原地,看著葉缺決絕的背影,淚水更不停掉落。
葉缺回到觀海閣包間時,服務員正推著餐車陸續上菜。
紅彤彤的波士頓龍蝦臥在碎冰上,肥美的帝王蟹被拆成兩半,鮮嫩的東星斑泛著油光,熱氣裹挾著海鮮的鮮香彌漫開來,瞬間填滿整個包間。
鄭文凱放下手機,看著葉缺坐下,忍不住好奇問:“葉醫生,你這醫術也太神了!”
“我爸躺了一年多,你幾針就讓他有了知覺,你這手藝是在哪學的?”
“不會是從哪個隱世高人那學的吧?”
葉缺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菜,說:“跟我爺爺學的,家傳的中醫,不算什么厲害的手藝。”
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說一件普通的小事。
“原來是祖傳的!怪不得這么厲害!”
鄭文凱恍然大悟,湊得更近了些,“那你會治的病多不多?除了偏癱,其他的病能治嗎?”
楚盈盈在一旁笑著幫腔:“當然能治,葉缺可厲害了,我爸媽的病都是他治好的,昨天我在武館看到有人扭傷,他幾下就給治好了!”
她說著,眼神里滿是自豪,像在炫耀自己的寶貝。
鄭文凱眼睛一亮,搓了搓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那……葉醫生,你能看出我身上有什么毛病嗎?”
s